若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另尚宫,只是踌躇一阵儿,“回另尚宫,这里的事物阿荣都打理好了,奴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家人子,也是不起眼的,不打紧的。”
另尚宫听着心酸,“别担心,照我说的去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若碧疑惑的看着另尚宫离去的身影,阿荣也凑过来,“小姐,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太后身边的红人,这么关照我们,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若碧眉头深锁,自己进宫也有段时日了,太后和皇上对其不闻不问,好端端的就来关心自己,更何况汉朝和亲在即,皇后之位断然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这会儿另尚宫来献殷勤,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小心对待。
“小姐,您说另尚宫说的有道理吗?我们真的要按照她说的去办吗?”阿荣的话越来越低,若碧回身坐在椅子上,心里思量着。
卫青在府上思前想后,觉得赐婚一事不易再拖,他让人备马赶往皇宫。
“皇上,左丞相卫青求见。”自彤儿郡主走后,皇上一直闷闷不乐,经常望着边关的方向长吁短叹,小丁子体恤皇上,可又出不上什么余力,卫青要求见皇上,小丁子不理不睬也不合适,随进来回禀,也酸了他几句,“卫丞相一路奔波可谓是辛苦之极,为何不在家中休养?”
“老臣卫青参见皇上。”大鹏已是心急火燎,恨不能马上娶回文怡,过些太平的日子,作为父亲看在眼里,自然也要为儿子谋划的。
“爱卿请起,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都已处理妥当,选择这个时候来上书房,可是有要事。”
“启禀皇上,老臣是为私事而来,虽然感到唐突,也是无奈之举。”
“卿家一向让朕心开目朗,说起无奈之举,到让朕有些摸不着头绪了,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皇上,小儿大鹏的婚事,数日前臣斗胆向太后娘娘提及,当时因为臣疏忽了场合,不便问及文怡公主心意,是臣考虑欠周全,如今数日已过,臣恳请皇上示下可有结果了。”卫青话里话外无非就是知道太后是有意阻挠这桩婚事,迫于无奈求助皇上。
皇上早就猜到卫青的来意,只是和亲一事,让皇上甚为恼火,卫青却偏要绕过太后来找自己,说明卫青也是左右为难,不想让自己对他产生猜疑:“此事,卫丞相应该亲自去问太后娘娘,何况这次能与古瓦国顺利和亲,也是你出力办事的结果,太后自然会赏罚分明。”皇上推了个干干净净,太后怎么想的,皇上一时还没有揣测明白,不便出面去说,这也是卫青放不下的地方。
“老臣获悉皇上与彤儿郡主关系甚好,心中不舍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战争对于子民更大于天灾人祸,战争的硝烟一旦点燃,将不可收拾,而战争毕竟是可以避免的。老臣此次和亲,也是为了我国的太平盛世,身在帝王家,身上必然要担起应付的责任。”卫青是有苦衷的,他必须让皇上明白国之倚重,切不可儿女情长。
“彤儿和文卓均是朕的手足,失去那边,朕都是心劳意攘。”卫青一时语塞,皇上话里的意思很明朗,太后已经钦定文卓和彤儿和亲,那文怡的赐婚皇上也只能听从,毕竟太后大权在握,如今的皇上还只是可摆设,卫青倒吸一口凉气,皇上也今非昔比,雄才伟略已是难以遮挡,终有一日会呼之而出,主宰天下的生杀大权。
皇上在太后面前不露圭角,卫青此时方知,以前的那个少年郎已然胸有成竹了,卫青走后,皇上思索许久,心中怒火不落反升。他端着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小丁子听到声音慌忙的进来,“皇上,息怒,奴才知错了。”
“你有什么错,用和亲的方式肆意踩踏朕的尊严?萧华王爷,有朝一日,朕一定要与沙场秋点兵,一雪大耻。”热血方钢的男儿气概,炫凯恨不能现在就把彤儿抢回来。卫青步履匆匆穿过上书房,他径直向宫外的方向走去:“老奴,见过卫丞相。”
“是,李公公。”卫青料定太后会有此意,心中已有主意。
“太后听说卫丞相去了皇上那里,一直命老奴在外等候,请卫丞相随奴才去见太后娘娘。”
太后让另尚宫退下,李公公在离太后百步的地方也停到原地,卫青轻快的向前紧走几步,抬脚落地,都是掷地有声,自己能否如愿以偿,也不是今晚就能兑现的:“听闻你去了皇上那里。”太后美人迟暮,一双玉手拿捏茶杯,也是体态娇柔,不输年轻时的风范。
“太后娘娘召见,老臣自当先行。”太后明摆着就是想知道,他去皇上那里干什么,偏偏理由不能外扬,卫青只能绕着弯子说话。刚被皇上旁敲侧击了一通,太后冷不丁的问话,绝不亚于皇上给他的惊喜。
“卫丞相,皇上大婚在即,要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哀家费心余力的操持朝政的多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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