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1
“原本没什么,可是萧华王爷抓到了机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反出了古滇国,自立国家,也就是你要去和亲的古瓦国,先皇梗骨在喉,加上太后的势力推波助澜,让贤德失去了先皇的宠幸,被冷落在一边。不过,以贤德与萧华王爷的情分,我想即便你和文卓去了,也不会受到为难,也许还会是件好事。”
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在古时的女人看来,只要不是赌徒或是色鬼就是件好事,从现代而来的彤儿,对于婚姻有着很强的自主性,当然现代老公是她自己挑的,婚姻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的婚姻是身不由己,更谈不上爱情。文翰收拾完毕,利索的抖抖身上的灰尘,把马匹牵出来停在院子里,拿了把干草喂给马儿甩开步子向闵怀夫人的前庭而来,“阿娘,您昨日交办的,都准备妥当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进宫一趟。”
“进宫?彤儿和文卓已经在府上了,皇上虽然升你做了四品护卫,也是三日后上任,这不当不正的进宫做什么?”闵怀夫人的面部表情明显紧张,甚至连嘴唇都有些抖动,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力图做到平静,事实上,内心早已乱作一团麻了。文翰的这份差事就是个定时炸弹,彤儿虽然奏请皇上和太后,让文翰留在宫里,不必随行,可自己却越发的不放心了。
“哦,是昨晚另尚宫相邀,说是有些不打紧的事情,让儿子过去一趟,另尚宫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儿子以后还要常在宫中走动,不想博了她的面子,再则,另尚宫昨日说了些奇怪的话语,说什么不要迟疑和后悔之类的,一时引起儿子的好奇心,故而想赴约。”文翰竭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往自己身上引,生怕闵怀夫人询问昨晚进宫的事情,让文卓再次恼恨彤儿。
“原来是另尚宫?要不这样吧,下午我们走后,你再去吧,去宫里一来一回的太耽误时间,加上两个妹妹回来一次不容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聚聚吧。”闵怀夫人心里七上八下,总是觉得担心的事情终归是要发生,却拿捏不准留住文翰是对是错,那些奇怪的话或许就是前兆,她最终还是狠了狠心,阻止了文翰的举动。
文翰迟疑了一会儿,面缚舆榇,一上午的时光匆匆而过,文翰庄莫名升起凄凉之意,总觉得要失去些重要的东西,这匹火龙驹本是皇上亲送,也是给彤儿的殊荣,文翰照顾的也很上心,平日里都很乖得,现在又是尥蹶子,又是嘶鸣,让文翰更加的烦躁。
另尚宫帮着太后穿戴整齐,“另尚宫,昨晚可有事情发生?”
另尚宫在这宫闱之中耗尽了半生的时光,这样的事情岂会不知道如何应对。像文卓那样大张旗鼓的闯宫,恐怕一夜之间早就传遍了宫中的各个角落。那些早就盯着彤儿的别有用心之人怎么可能不有所作为,放弃掉这么好的反击机会,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她慢条斯理的收拾桌子上零散的首饰,一一规矩的放入首饰盒里,“昨日,文卓公主冒冒失失的来了,有些反悔要跟着去了,还信誓旦旦的要见您,说是想问问,能不能让您在下一道圣旨。奴婢劝了一番,毕竟圣旨不是儿戏,怎么能草率行事,说改就改。还好文翰驸马夜里赶来,奕心公主也来说情。这才作罢。夜深了,奴婢不想惊扰了您,斗胆处理,这不正准备跟您说说这事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文卓这孩子,哀家对她的印象总归都不大好,毛毛躁躁的,过于肤浅,文翰这孩子很是稳重,要不是那日奕心恳求,哀家还有心挑选王爷家的一位大家闺秀配给他,毕竟他与奕心的悬殊太大。倒是彤儿这个孩子,乖巧伶俐,三分心思到有些仿了哀家年轻的时候,还真是有些讨人喜欢的。”
“是呀,老奴甚是羡慕太后。”另尚宫闪烁其词,她不能告诉太后凤姐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开口说的,帮助女儿只能暗地里自己努力,毕竟是汉朝的公主要当皇后,想要让她消失殆尽,就要冒着杀头的危险,自己要一人扛起,决不能让女儿有丝毫的闪失。
“太后,恕老奴多嘴,昨晚那样博了皇上的颜面,如今怕是还没有消气呢,您这样过去,奴婢也是担心。”
“皇上也是哀家的孩子,他有多大的脾性,哀家心里清楚,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见他对那个女子下过这么大的功夫,动情之处,哀家怎么不体惜,彤儿是哀家的女儿,哀家又何尝想让她成为牺牲品,真是一段孽缘。可彤儿终究是要远嫁之人,如今出尔反尔,一旦事情揭发出来,哀家也就无颜面对地下的先皇了。造成我们母女相见不相识的罪魁祸首是哀家自己,或许真是老爷的意思吧,只是皇上不能将国家的安危,九五之位而不顾,要知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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