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0
他忽然生出一丝冷笑,彤儿与自己再无这样的缘分,而自己却要时时的幻想,岂不是玷污了彤儿的清白,他狠狠锤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宫门沉闷的哼鸣,文翰来不及多想跑过去,“是文翰呀,正好,刚才文卓公主擅自闯宫被带了进去,这不,太后宫里传出话来,让她家人接人呢。这个公主也是有些意思,明明都已经奉旨出宫了,还要无端的跑回来,又是这个时辰,宫里是禁止外出和入内的,就是皇上都要经过太后的允许才可以。”
文翰被一阵冷风吹过,清醒过来,而此刻,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把心一横,即便要死,也决不能连累阿娘和彤儿,横竖自己担了,大不了把这百十来斤搁到这里了。他冒失的向寒月宫而去,奕心早早就睡下了,“如碧姐姐,你说文翰出宫怎么都没有来跟我道别,虽说宫里有规矩,可我们又不是汉家女,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别扭可言。”
奕心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如碧姐姐,您说文翰该不是不喜欢我吧。”
“主子,别瞎想了,你这么好,文翰干嘛不喜欢你,男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很微妙的,你看不透他的心思,是因为他隐藏的深罢了,再说,他与彤儿郡主的事情,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嘛,彤儿郡主坦荡的眼神让奴婢懂得,她和文翰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公主,单凭文翰对彤儿郡主的那份呵护,奴才想,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如碧安慰着奕心,她心里何尝不是这样祈祷的。
“咚咚咚,”一阵儿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一个宫女上气不接下气跑到门边,轻叩几声,“如碧,文翰驸马过来了。”文翰既然已被指婚,按照宫里的规矩,奴才们都要改口称呼的。
“文翰来了,如碧,快点让他进来,不,你先把他带到前庭,让我梳洗一番。”奕心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蹦一跳的起来,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选选衣服,如碧微笑着摇摇头披衣下床。
文翰在前厅心急火燎的转悠,恨不能拉起奕心就走,如碧看着,心里想笑,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想必文翰不会碍于面子的问题来求奕心,毕竟奕心并不是他心仪的女子。
奕心一身白衣款款而来,“见过公主,深夜冒昧打扰了。”
“公子不必多礼,请坐吧,如碧看茶。”奕心仪态大方,一副端庄可人的样子。
如碧有些想偷笑,或许文翰真的是奕心命里注定,。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多管闲事呢,静观其变吧,难得奕心能对一个男人这样的释怀。
“文翰来的匆忙,也是为了文卓公主而来……”
文卓本来心里就觉得委屈,太后赐婚多少让她的这份不平填补了些,文翰下午一声不响冲到宫里,不用问也知道是冲着谁去了,而自己才是他血肉至亲的妹妹,他却浑然不顾,还甩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此时坐在另尚宫的房间,被她几句话彻底点醒了,她不想文翰死,那样她就是成了罪人,在别人眼里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也不想闵怀死,阿娘一人孤孤单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从心底生出的恐惧慢慢吞噬着自己。她像一摊软泥顺着椅子滑到了地上。
另尚宫伸手去拉,被她浑然不知的推开,“这样坐坐好,地上虽然很凉,却让人清醒。”
“你这是何苦呢,刚才是说了轻微的,要是说的再重些,你要是有个闪失,我也是担当不起的。”另尚宫摸着茶盏,刚才皱起的眉头多少舒展了些。
“请另尚宫把没有说完的都告诉文卓,让我也长长见识。”文卓痴目跪坐在地,早已没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另尚宫不急不躁喝了几口茶,“要往重点的说,彤儿郡主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可不一般,要说,这个宫里即便让奕心去和亲,也决然轮不到彤儿郡主,要不是古瓦国点名要,谁也不会讲彤儿郡主给推出去,单凭这点,你就应该晓得,彤儿郡主在古瓦国已经是名声大振了。虽说你是公主,但是讨不得男人的欢心,你一样是废弃之人,你可要想明白了。老奴再多说两句,即便当初是你回宫,又能怎样,你能做到彤儿郡主的游刃有余拿捏得当吗?就凭你今晚的冒失,老奴断定,皇上不久就会得到消息,哪里还能如此风光的出嫁,要知道文翰已是驸马,与他为敌就等同与奕心公主为敌。彤儿郡主日后在古瓦国一旦得宠,你又该如何,人要学会聪明才能侥幸活下去,这宫闱之中哪里能容得下你这样的白痴。”另尚宫如此让人难堪的词汇,居然没有激起文卓丝毫的不满,可见,她说的是对的。
“我是正式的公主,我才是太子妃,彤儿不过是嫁给巴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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