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一国之君,肩上的担子岂容你如此小视,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太后声音颤抖,身体也微微颤动,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另一边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无论怎么说,心里都是痛的,但是江山社稷为重,她多年的心血决不能付诸东流。
“彤儿是朕的挚爱,母后,你尝过心痛的滋味么,如果您明白,就不要拦着朕。”
“彤儿是你的亲妹妹,古瓦国即将迎娶的郡主。”太后希望能点醒皇上。
“母后,您明明知道,她不是的,为什么您一定要拿走朕的感情,用它去换取古滇国的屈辱,朕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不能为了国家和心爱的女人轰轰烈烈打一场嘛,既然如此,干嘛要朕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和傀儡又有何区别。”炫凯痛心疾首,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母后是过来人,孰轻孰重哀家替你拿捏清楚了,来人,请皇上回宫。”小丁子也被人架回来,一脸的沮丧,皇上看着彤儿越来越远的马车,负气回宫。太后回身望着彤儿远去的身影,嘱咐李公公,“哀家安排的事情,你去办吧。”
“太后,如果放走彤儿郡主,古瓦国那边要怎么交代才是?”
“少了一个彤儿,还有文怡不是么,不过哀家还要留她一些时日,毕竟这个丫头还可以帮着哀家挟制卫青的政治倾向,一旦朝堂之上大局稳定,哀家自会让文怡嫁入古瓦国,至于彤儿,就让她自由吧。”太后面带倦容,冷凝中藏着一丝狡黠。
“诺。”老奴这就去交办。
文翰一路昏昏沉沉,刘尚宫说话的语气很是亲切,她握住自己的手臂推向皇上时,是那么的坚决。
文怡起身,“如意,文卓那边只会了吗?”
“说过来,公主送的礼物也收下来。”
“那好,备轿子吧,本宫要去送送文卓妹妹。”
“诺。”
文卓将要出宫的东西一一打点合适,“妹妹这就要走呀?”文怡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文卓见过姐姐。”
“免了,姐妹之间何许这么客气,姐姐来看看你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
“都好了,要过半月才要启程,故而一时半会儿还要在这里呆着。”
“是吗?姐姐早起听说彤儿陪着闵怀夫人去了边关,要与古瓦国的云昭仪见面,姐姐还以为你也一起去的。”文怡拉着文卓的手坐在床边。
“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文卓瞠目结舌,像是被人耍了一般的恼怒。
“原本姐姐不想多嘴的,你想,彤儿都可以将你的公主之位取而代之,要不是形势逼人,又怎么会说出是李代桃僵呢。如今,怕是要故技重施了。”
“姐姐,你的意思是彤儿要取代我在古瓦国的太子妃地位?”文卓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姐姐不得而知了,不过,姐姐还是想提醒妹妹,彤儿是何等的聪慧,如果一旦先入为主,你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文怡的话一直萦绕在文卓的耳边。
“太后,文卓公主来了。”
“文卓见过太后。”
“免礼,有事吗?”
“回禀太后,文卓思来想去,阿娘身体不好,要去往边关路途遥远,作为女儿,即将奔赴古瓦国,孝道之心也就不能尽到了,故而,特来请行想要随着阿娘一起去边关。”
太后微点额头,想来天伦是人人想要的,自己与彤儿相处的时间也断了,即便是遥遥相望,也希望女儿健康开心,故而,她将心比心,“既然你有这样的孝心,那就随你阿娘一起去边关吧,哀家准了。”
文翰疑惑重重,目不转睛的看着闵怀夫人,“阿娘,能告诉我,在宫里您是不是埋下了眼线?”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闵怀夫人的表情极不自然,文翰并不放弃,“您看看这是什么?”闵怀夫人接过文翰藏在怀里的那封信,看完大惊失色,“快送阿娘进宫。”
“不必了,我去宫里刚回来,彤儿没事了,这不回来了,只是听说刘尚宫被抓了。”
“刘尚宫,她也在?”闵怀夫人张大的嘴巴,倒吸着凉气。
“我也奇怪,这件事情本来不牵扯她的,是我去找彤儿才引得她跟过来,本想着是文怡派了探路的,可她却不由分说的让我快走,还说了什么孩子,她救了我们,却被太后抓了起来,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会不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呢,毕竟是宫里的老人,可为什么她要保护我们呢。”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能说什么,就一眨眼的功夫,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细问,阿娘,您不舒服吗?脸色苍白的吓人。”
彤儿端着燕窝进来,“阿娘,您这是怎么了,手都是冰凉的,来喝完燕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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