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捆绑到这里?”文怡抓住了要害,如果不是她自愿走来的,谁能把她绑过来。
“文怡姐姐,名节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希望你能体惜彤儿与你是姐妹的情分,不要将一盆污水随意泼到彤儿身上,我本就是清白之身,难道就因为这条无缘无故跑出来的头巾,而让我背上不耻的骂名,太后是何等的睿智,这点事情瞒不过太后的双眼。”
太后将目光落在刘尚宫的身上,“刘尚宫送彤儿郡主回宫,刘尚宫跟哀家回宫,文怡你也会雨花台,这件事情哀家会查个水落石出。”彤儿跟随另尚宫走在路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头,此时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自己的内心,太后也需正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呢。
另尚宫亲自挑着宫灯,“老奴是去宫外看过了,也托人打听过,我的小女儿生活的还算不错,谢过贤德夫人。老奴不是明眼之人,不过刚才文怡公主的形势,怕是不会就此罢手,太后娘娘是被架在火炉上了,定要在刘尚宫身上找出破绽,老奴猜想,彤儿郡主要做好准备,丢车保帅是在所难免的。”
这种事情彤儿没有遇到过,也揣测不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倒是另尚宫的提醒,无非就是不让她去管闲事罢了。而彤儿的心里却不能安宁,以刘尚宫的脾性,又和自己一向面和心不合,虽是文怡布局,她还需要细细的揣摩:“另尚宫,我想明日出宫见见我阿娘,能否麻烦您代为疏通。”
“不要提及麻烦,以后您只管吩咐就是,这件事情,老奴回去就办,应该问题不大的。”
“彤儿谢过了。”另尚宫笑意浓浓,让彤儿心如黑洞的期冀真到抓了一根稻草。
另尚宫提着灯笼进了院门,吹灭,挑帘太后漠然的坐在灯下发呆,“奴婢见过娘娘,彤儿郡主已经送回去了。”
“你说哀家该怎么处理今晚的事情?彤儿是哀家的女儿,哀家保护都来不及,可是文怡的性格,既然与彤儿撕破脸皮,势必会追究下去。”
“老奴有一事不明,即使彤儿郡主在御花园选择偏僻之处私会男人,以彤儿郡主的心气和我们留下的眼线回报,她身边不可能有这样的人选,那这个男人会是谁?”
“难不成真的是皇上?”太后立刻直立起身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旦被揭发,古瓦国追究起来,彤儿的名节就不保了,一来二去,再翻出彤儿的生死,皇位就岌岌可危了。皇上没有兄弟,却又叔伯,这些个虎视眈眈的家伙,难保不会有第二个萧华王爷的出现。
“还有,文怡公主早不来晚不来,偏选了这么个时候,老奴曾提醒外面夜黑风大,怕了伤了您的身体,可文怡公主执意要您陪着出去走走,老奴心里多少有些不妥,太后和在场的奴婢都未见到私会的男人,只凭一块头巾,如何断定彤儿郡主有私情,换句话说,此事如果传入古瓦国,和亲之事必将告吹,也白费了您这些日子的心血呀。”另尚宫说的句句在理,太后岂会不知文怡的小把戏,心里更加生气这个女儿的任意妄为,给自己造成这么难解决的问题。
“那依着你的意思会怎么处理?”
“老奴觉得,不如让彤儿郡主带着小桌早些出宫,至于刘尚宫先关着再说,以免节外生枝,就说刘尚宫办事不利,要惩戒一下。”
“传哀家的口谕,命彤儿郡主即可出宫回府,做些出行前的准备工作。”
“诺。”另尚宫退回到自己的房间,摸着一对金钗,女儿近在眼前,想起初见若碧时的情景,她都有些迷茫了,怎么就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呢,她被蒙在了鼓里,如今在宫里是若碧不是凤姐,而她的亲生女儿凤姐却还在敏家里,这对真正的母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她摸着把这对金钗送给她,能够天天看着女儿心里很是满足,虽然女儿是被威哈收养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女儿成为皇上宠爱之人,彤儿走的越远对女儿越有利,至于汉朝的公主,只要自己运作得当,想必女儿不会吃亏的。
炫凯回到寝宫,徘徊许久,小丁子摸着汗珠子进来,“皇上,奴才打听清楚,太后传了口谕,让彤儿郡主即可离宫回去收拾行装,却将刘尚宫扣了下来,说是办事不利,惩戒一下,奴才想,等太后腾出手来,怕是要逼供的,到时候供出皇上,奴才不知所措。”
“朕要到宫门去送送彤儿”小丁子横在皇上面前,“皇上,这个时候您还是避嫌的好,要不太后那里追究下来,奴才恐怕不妥,再则宫里的传闻对彤儿郡主也是一种伤害。”
“太后又能怎样?她毕竟是朕的阿娘,难道还能眼睁睁的看着朕心里苦闷而置之不理吗?把彤儿送到古瓦国,朕绝对不会应允的。”皇上拂袖而去,小丁子不再多言,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