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皇上,您也走吧,要不彤儿郡主的名节就保不住了,太后最恨不受妇道的女子,彤儿郡主本就不得太后垂青,要是过不了这道坎,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皇上点点头,“彤儿,朕是真情实意的,也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说完下了亭台,刘尚宫上前推了文翰一把,“放心,这里有我,孩子,跟紧皇上。”看着二人离去,刘尚宫才缓口气,只有跟着皇上,才不会被把门的御林军盘问,她的微笑早已代替冷汗,彤儿直视着她,“刘尚宫,能不会让彤儿死个明白?”
刘尚宫像块木头杵在了那里,平日里加害彤儿郡主的时候多些,如今是来帮忙的,被她误解,心中自然不是滋味,“请郡主别问了,老奴自知以前做了不少令郡主伤怀之事,以后再不会了,一会儿太后来了,您只说出来走走,其他的由老奴带您去说。”
文怡早就瞅见这里有两个身影晃动,心里暗自偷乐,到了跟前有些大失所望。彤儿上前见礼,太后免了,“彤儿,这么晚了,御林军也寻不到这处亭台,虽说宫里也太平,可总归要循规蹈矩的。”太后心里不愿意将这样的词汇用到女儿的身上,但是碍于文怡在场,加上却是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找到了她,如果真的如文怡多讲,自己还真是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处理彤儿才算妥当。
“回太后,是彤儿大意了,只想着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让太后担心,实属彤儿的不是。”
“太后,彤儿郡主是觉得快要离开了,所以想要出来散散心,也再看看宫中的景致,记到心里不要忘怀。”刘尚宫果然是巧舌橙黄。
文怡一看是刘尚宫,牙根恨得都痒痒的,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奴婢,居然反向倒戈,对自己开火,她几乎是狞笑问,“好张利嘴,说来说去倒是太后的不是了。”
“老奴笨嘴拙舌,彤儿郡主,不过是想站在这里遥看贤德夫人的住处罢了,到让老奴给弄拧了。”刘尚宫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太后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很快一闪而过,心里那块隐隐的触痛,又在发作了,“再有两日,你就可以陪着贤德与闵怀夫人前往边关,母女相处的日子也会多些,怎么就急于一时呢。”自己的女儿时时刻刻牵挂着闵怀,怎么能不让她伤怀。
“彤儿惶恐,阿娘已是无欲无求之人,把彤儿送进宫那一刻起,就已经告诫彤儿要孝敬太后,尽忠皇上,彤儿站在这里不过是吹吹风罢了,请太后明鉴。”
文怡围着彤儿上下打量一番,“妹妹还有几日就去往古瓦国了,要是命好让富甲看上了,那可就是太子妃,以后的古瓦国皇后,无人能及妹妹的聪慧美貌,天生就是一副美人胚子,姐姐羡慕都来不及呀。”文怡极尽挖苦的语气并没有激起彤儿任何的波澜,对于一个律师而言,最需要的就是冷静,这点素质,彤儿还是有的。
“那彤儿就要感谢姐姐的吉言了。”想让文怡不舒服,最好的办法就是自负的回答她而已。
文怡被彤儿生生的回了一句,心里的很是不爽,“那姐姐先要恭喜彤儿妹妹成为日后的古瓦国皇后。”文怡的眼神扫向四周,半个人影都没有,她有些失望,自己精心布下的局,居然被彤儿轻易拆穿了,一定是小桌,该死的奴婢,居然阴奉阳为,让自己出丑,看回去以后怎么收拾她,当然眼前这个也不能放过。
树丛中一摸奇怪的凸起引起她的注意,她向如意努努嘴,如意轻快的向那个方向走去,男人的头巾被如意找到放在文怡手中,她得意的嘴角勾过一丝笑容,“彤儿妹妹该不会是在这里私会男人吧。”她把头巾放到太后面前,冷若冰霜的脸上更是寒气逼人。
头巾被太后紧紧的攥在手里,横眉冷对,这在宫里可是死罪,该怎么让女儿蒙混过关呢,彤儿伸手不经意的拿起来,“手工不错,要是能加些汉朝的苏绣就更好了。”她的表情极其自然,根本不像是做贼心虚之人。
文怡亟不可待,“我说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还真有点不好找。”
“老奴多嘴,公主好像是刻意找来的。”刘尚宫把矛头调转,文怡还真是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大胆的奴婢,如意给我张嘴。”不等如意走到身边,彤儿挡在刘尚宫面前,“怎么不让她说出来,难道这场戏是文怡公主特意为彤儿安排的。”
太后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文怡,哀家说过很多次了,你们姐妹之间应当齐心才是,怎么好端端就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情。”
文怡根本没有把刘尚宫这个活生生的人证放在眼里,“彤儿妹妹,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今晚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私会?要说是我安排,那可真是可笑,我能操纵你的腿吗?还是能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