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片刻的停留让他回味无穷。
“寒霜雪冻三尺寒,一支腊梅怨红颜。窗花冰洁白如昔,梦中悠恋心上人。”这分明就是一首表明心迹的情诗,难道彤儿如今回心转意,一时不好意思开口,借着这首打油诗表达对自己的喜欢之情,想到这里,皇上喜悦不已,“小丁子,去常平殿,告诉彤儿郡主,晚上朕在御花园等她,天崩地裂,不见不散。”
“诺。”
小丁子从上书房出来一刻不敢担待的跑到常平殿,彤儿正在摆弄自己的菜园子,小桌愁眉不展的站在一边,神情淡漠,昨晚去雨花台,文怡凝视她许久才问,“是不是想让我帮助你早点离开彤儿郡主身边。”文怡语气带着三分的针刺,是个奴婢心里都会打鼓,何况是小桌,更是吓得慌了神儿。
“奴婢惶恐。”
“本宫倒是可以成全你的心愿,不过要你帮个忙,也算成你的情。”
“奴婢是伺候主子的下人,主子有事只管吩咐。”
“如是甚好。”
“本宫的脾气你应该知晓,唤你前来只是为了一桩小事,你若能按我交代的去办,我这雨花台绝不会牵绊你步步升华的脚步,相反,触了我的眉头,你也是自寻烦恼,讨吃苦头罢了。”文卓拿捏着小桌,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只能就范,她很得意自己的巧妙布局。
小桌听着如意的交代,浑身冷汗直冒,于情于理,她们都不该设计皇上,可偏偏是这位不怕天不怕地的活阎王,她哪里敢惹,只能自求多福了。
小桌走后,文怡抿嘴一笑,“公主,终于看到您笑了,奴婢还担心,今儿的事伤了您的凤体可怎么了得。”
“如意,本宫这一石二鸟之计用的如何?”
“一石二鸟?不就是彤儿郡主一个吗?”
文怡更是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如意,彤儿自然不能逃脱,而小桌却要因为卖主求荣而让皇上厌弃,那么也就不能被列入家人子的行伍,到时候,我再向母后说说,如碧资质聪慧,想必不会有大的问题。这样一来,也就成全了奕心的心思,岂不是做成一桩好事。”
如意停住脚步直视着文怡,“公主,小桌虽然不是您的心腹,但是做事也算是尽心了,你这样做,到让奴婢觉得……”
文怡止住笑声,神情中参杂漠然的暗淡,“觉得我很阴险,我之所以变成这样,你不会明白的,我自小只想着承欢膝下,得到父母的爱,这些对于其他孩子稀疏平常,而对于我视为奢望的母爱,或许是天性使然,我一直对心机这个东西不在意,直到母后在我面前痛苦的死去,我才从梦中惊醒,既是生到了帝王家,原本纯朴的亲情,也会参杂血雨腥风和明争暗斗,彤儿远比奕心善良,可是对着她,才发现自己是不足,一个高高在上多年的公主,发现了一个于自己格格不入的女人,你以为,本宫能容她嘛,养虎为患,终被虎伤。”她苦笑着向夜色的院中走去。
如意没有离开,“公主,那为什么还要将那个文翰也通知到呢?”
“你跟了本宫这么些年,居然还是这样的愚笨,彤儿是何等精明的人,她当即就会发现端倪,只有把文翰拖进来,她善心所示,才会将事情拦下来,否则,皇上那么疼惜彤儿,怎么会让她有事。”
如意不再说话,静静的陪在身边,好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自己的那份担心也变得凝滞吧。
小丁子的请安,让小桌的手抖动的厉害,险些把锦帕掉在地上,“小丁子,跑着这么欢实,是皇上有要紧的事情要通传吗?”
“回公主,皇上让奴才传话,晚膳后在御花园等您。”
“为什么要选晚上,现在不可以吗?”
不等小丁子回话,小桌麻利的上前,“公主,皇上要批阅奏折的,还要安排贤德夫人三日后离京的事宜,晚上邀主子,也能说些个贴己的话。”说着扫了小丁子一眼,他频频点头,根本没有在意小桌的殷勤是不是古怪了些。
彤儿正在寻思着冬季的茄子该怎么去种,并没有留意小桌的变化,随口答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诺。”小丁子用眼神向小桌表达谢意,转身离去,小桌心里七上八下,彤儿对她不薄,如此不念主仆情分,会不会遭到天打雷劈。彤儿面目和善的除草,施肥,又挨个的看了看煤球炉里的火着的怎么样,又要保证温度,又要保证湿度,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能做到这点,还真是也有些难,还好,她做到了,看着满手的泥巴,她自己也乐了,“小桌,早些准备晚饭吧。”
“诺。”
文翰赶到宫门外,已是心急如焚,在宫中私会,一旦被发现,那可是要杀头的。彤儿已经是身处危机,陷阱都是别人设下的,偏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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