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7
“是呀,你的宫里最干净,那今天早晨被拉出去的一车人怎么都是被打废的奴才,虽说奴才们不尽心伺候主子,可以惩戒,也不至于伤成那样,怕是有人故意这么去做,杀鸡给猴看,让其他宫里的奴才们警惕着,奕心,不是我说你,就你宫里的奴才换过多少回了,哪会是全乎人出来的,要不是彤儿心善,帮着她们疗伤,你的罪过就大了。”彤儿此时才恍然大悟,文怡绝不是帮着小桌说情那么简单,她是来挑事的,势必要把这水搅混了,她在盘算什么,又想干些什么,彤儿一时揣摩不透。
奕心果然沉不住气,柳眉一立,凤眼圆睁,“彤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惩戒了奴才,要你凭白捡个好人去做。”
奕心就是在体惜自己,也不能让自己在她脸上扇巴掌呀,今早晨的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奕心那里解释,冷不丁的被文怡搬了出来,奕心当下一定挂不住的,“奕心妹妹,既然你这么在意小桌,那就让她过去伺候几日,如若觉得不好,就给我送回来。”
彤儿刚吐口,文怡就沉不住气了,“另尚宫,本宫听说小桌是这回的家人子之一,这就要到遴选的日子了,以后多少会是个小主,这样让人喝来唤去恐有不妥,还是尽快安排尚宫局将小桌带走才是。”
“母后,我就要小桌,你要是不说句话,今天我就把寒月宫所有的奴才都打残了,看您怎么办。”奕心本以为使出了杀手锏,不想却触怒了太后,“不可放肆,文怡说的没有错,按照祖宗的规矩,小桌既然已是皇上钦定下的家人子,自然就不能等同于奴婢对待,是要问过她的意思方可。”
炫凯也接话,“奕心,就按照母后的意思去办吧。”他本以为可以将此事就此揭过去,世事难料。
奕心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不爽,依着她的性子这会子该是火山爆发了,如碧从外面端着茶点进来,看着她微微摇摇头,她压了又压,还好,这口气算是放进肚子里了。
小桌紧跟其后的进来,彤儿不动声色,滴水不漏。夜色深沉,彤儿的屋内漆黑一片,小桌鬼鬼祟祟的开门离去。文怡会怎么做,不用想都知道,三日后,小桌就会陪她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情也要等到回来才能定夺,让她奇怪的是,奕心即便将小桌致死,也还会有其他的人取而代之,如碧依旧是望尘莫及。
如碧轻声说:“公主,夜色深了,该睡了。”
“如碧姐姐,如果能除掉小桌,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公主,不必为了如碧大动肝火,小桌既然是皇上钦点的,要是为此让公主受累,如碧自愿伺候主子一生一世。”如碧说话间已是泪水涟涟,奕心更加的心疼,“如碧姐姐一定要做个幸福的女人,奕心可以做到的。”
“如碧是不想你为我而沾染血腥。”
“活到这个年龄,奕心感慨由来,生在帝王家,明争暗斗本就是无法避免的,即便像我这样浑浑噩噩生活,以求平安的人,不也是时时刻刻被人算计嘛,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干脆争一争。”
“不知公主想要怎么做?”如碧拭去泪水,语气坚定起来。奕心让她附耳上来,小心交代几句。皇上一早拦下太后说是要谈论与汉朝公主大婚的具体事宜,小桌的事情也就被搁置了。
文翰勉强支起身体下了床,在床上躺久了,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今个儿太阳不错,他想到墙根下去晒晒。闵怀夫人到集市上去采买到边关要用的东西,他漠然的盯着门边,一刹那幻想着彤儿会欢快的跑进来。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这是一扇侧门,一个脑袋探进来,看到文翰,将一封信扔在地上,慌张的跑掉了。
文翰上前捡起地上的书信,不看则已,一看脸色即可蜡黄,也无暇顾忌身体的病痛,简单收拾一下,穿戴好官衣,苍白如纸的嘴唇,干裂的血口子,他都能忍受着,从侧面冲出去,雇了马车,直奔宫门。
“小丁子,彤儿郡主只是交代要帮忙拦住太后一个时辰,其他的没有说什么嘛。”
“回皇上,没有,不过上午有人放到门外一幅画,里面有首打油诗,奴才问过值班的御林军,没有注意到什么人进来过。”
皇上接过小丁子举过头顶的一幅画,展开看来,画工不错,提笔落笔都有些臂力不足,柔情绵绵,该是出自一位女人之手,梅开三度,画上无疑就是御花园中的梅园,而一株开得娇艳的腊梅树下,娇嫩的面容,玲珑的身姿,勾人心魄的眉眼,楚楚动人的美人不就是彤儿嘛,皇上心中一动,难道是彤儿所画。
一块锦帕从画卷中掉出,熟悉的香味让他为之一振,这是彤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花香,也是这宫里女人身上仅有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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