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翻开书,一页一页的看下去:“回太后,这本书是诗经,因为文字太多,我把意思给您书写出来可好。”有些字帝联拿捏的不是很稳,也需要时间斟酌,最好的方法就是带回去,慢慢的研究。
“倒也无妨,哀家也并不是急于知道里面的内容,哀家想知道彤儿郡主是不满意那些陪嫁,还是觉得哀家送的不是时候?”太后柔声细语,让彤儿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后脊背发凉,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哀家明日想请贤德和闵怀一起来坐坐,彤儿觉得如何?”
“阿娘和姨娘也是好些日子没有进来了,不过,彤儿以为,阿娘最近身体不适,进宫多有不便,如果太后不介意,能否等阿娘身体好利索了,再进宫觐见。”彤儿说的很委婉。
太后心里还是一阵儿醋意,彤儿依旧是那么在乎闵怀,或许是担心自己要将闵怀治罪,才会一味的拖延时间,这个岂不知,自己的善良是在纵容别人的恶念,偏偏是这么尴尬的境遇,自己又不能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彤儿谢过太后恩典。”彤儿波澜不惊的表现让太后另眼相看,她的能力跃居与奕心之上,在太后眼里,奕心不过是些小聪明,小手段,而彤儿才是大智慧。她无疑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可是自己却不能将女儿托上这个位置,多少有些遗憾,这里本来就是属于女儿的。
“彤儿,哀家还有一事不明。”
“请太后明示。”
“宫里有些传言,哀家也很好奇,你与敏奎之事,可有实情,毕竟当初敏奎为了你血溅法场,引来一段佳话。”
彤儿还是秋寒若水,惊不起任何的涟漪:“回太后,彤儿与敏奎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敏奎已有正妻,彤儿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为之伤心落泪,故而,彤儿斗胆退回太后的赏赐,就是想以此明志,让太后和皇上知道彤儿的心意,此生愿与孤灯相伴,直至终老。”彤儿知道自己不该拿敏奎做挡箭牌,可这个时候,她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了,何况原本的彤儿与敏奎的故事已然在镇上传来,自己又何必回避,不如将计就计罢了。
太后看着彤儿伤感的眼神,让她母性的情怀更加的不舍了,“既然是这样,当初你为什么不嫁给敏奎,以那孩子的秉性,定然会与其父周旋,保你无事的。”
“说来蹊跷,我行刑时,敏佳为了防止敏奎去劫法场,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以威哈家的二小姐充当彤儿,嫁于敏奎,而他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威哈家的小姐娶过门,洞房之中揭露真相,才会上演了法场那一幕,而彤儿却要因此与他天涯相隔,永不见面了。”彤儿说的决然,太后听着伤心。
另尚宫小步走上来,“太后,彤儿郡主回宫多日,一直还没有去过太庙,您看?”
“去准备一下,哀家要带着彤儿去太庙祭奠先皇。”彤儿满腹狐疑,自己并不是皇家子嗣,即便要成为皇上的妃子,也是过门之后,遇到节气,才会去太庙祭祖,这会儿去是什么意思,难道太后是要暗示自己,不管怎么样,只要皇上执意娶自己,那就只剩下逃跑这条路了。
彤儿一路坐着小撵,盘算着对策,皇上大阔步的朝这边走来,“见过母后。”
“见过皇上。”另尚宫赶紧行礼。
“皇上有事吗?”太后坐在轿子里问。
“朕想去太庙走走,近来事物颇多,一直没有去看看,夜雾如此凝重,母后要去哪里?”
“既然同是太庙,就一起吧。”太后从轿子里下来,另尚宫搀扶着,“很长时间没有与皇上这样消遣散步了,难得今晚夜色暗沉,哀家也走一段吧。”说话扫向后面的小撵,彤儿早已下来,屈身跟在后面。
皇上时不时总会回身看她一眼,秋水含酊,已非当初的那份关切,似乎还夹杂着男女私情的流连忘返,让彤儿侧脸望向别处,内心的深处似乎已有人占据,是谁,她说不清。
如意屏退左右,附耳上来:“公主,太后和皇上带着彤儿郡主去了太庙。”
“刘尚宫怎么样了?”
“无大碍了。”
“奴婢不明白,彤儿郡主不是皇家子嗣,按照祖制是不能涉足太庙的,即便皇上要去彤儿郡主,那也是大婚之后的事情,毕竟太庙是皇后才能涉足的地方,先不说那个威哈家的小姐是先皇钦定,就是眼下与汉朝的和亲,也决然轮不到彤儿郡主坐上皇后的位置呀。”
文怡修着指甲,对着红灯一照,纤细的手指,白皙的肤色,让指甲上的红色更显娇嫩:“太后心里打得什么算盘,谁能看的清楚,皇上只不过是想给彤儿解围,我们静观其变吧,这趟浑水不是那么好趟的,即便彤儿要成为皇后,是福是祸都不好说,本宫更加不能去沾染这些事情,以免让太后起了疑心,那就麻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