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事物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刚到了华阳宫,小丁子已经将彤儿做好的点心拿过来,“皇上,这是彤儿郡主今早儿给您做的,要不要尝一尝。”
“刚好,朕觉得有些饿了,再去给朕倒杯茶来。”
“皇上,彤儿郡主给您准备了玫瑰露。”
“一起端过来吧。”
“奕心见过皇上哥哥。”
“免礼吧,来的正好,彤儿做的点心和玫瑰露。”
“皇上哥哥好口福,不过奕心可不是来趁吃的,只是想来皇上哥哥这里小坐一会儿。”
说着奕心看向如碧,她从身后的奴婢手里拿过一双棉靴,“皇上哥哥,听说您的脚怕冷,妹妹特意让如碧给您做了棉靴,就为了这双棉靴,如碧可是一宿没有合眼,您看喜欢吗?”
皇上抬眼看向如碧,“记得小时候朕与你们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如碧就经常护着朕,没有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如碧的心意始终如初,小丁子,看赏。”
“哎,如碧,拿着,这是皇上赏给你的。”小丁子将一支金簪递给如碧。
“奴婢谢皇上赏赐。”
彤儿依旧摆弄她的菜园子,仿佛常平殿外之事,统统与她无关。如意的汇报让文怡柳眉倒立,“这个时候,还如此平静,看来是该把水搅浑的时候了,也让太后烦烦心。”
“去把东西放到常平殿门外的青石下,让御膳房做一道报春熙的菜肴送过去,就说是我吩咐的,送给彤儿妹妹品尝。”
“诺。”
刘尚宫虽然掌管常平殿的事物,但很少到彤儿房里去,皇上愁眉不展的进来,倒是让她上心了不少,跟皇上隔了十几步,几位小太监从门外进来,“这不是御膳房的桂师傅吗?今儿怎么有时间到常平殿串门子。”前面领头的年龄稍微年长些,倒是个熟面孔。
“刘尚宫见礼,这不,文怡公主差奴才给彤儿郡主送菜,老奴眼拙,前面进去的可是皇上。”
“正是。”
“那就麻烦刘尚宫代劳把菜端进去了,老奴领情告退了。”桂师傅的推脱正中了刘尚宫的意思,她还有些发愁找不到去听话根的由头,“您忙着。”
刘尚宫将菜恭敬的送到桌子上,其他的菜式也都上齐了,彤儿笑意嫣然,“皇上,这是我的第一季蔬菜,你尝尝,这黄瓜为了保持原味,我特意让厨房做成蘸酱吃的,那个西葫芦,是清炒,还有西红柿,我用糖拌的,哎,我还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皑皑雪山,有诗意吧。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
皇上一脸的沉闷,心事颇重,“彤儿,你坐到朕的身边,有几句话朕想跟你说说。”
彤儿嗅到一股与众不同的凝重,刘尚宫竖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彤儿,朕很惭愧,这皇宫之内的事情真的不是朕能把握的,本以为能以自己的一击之力保你周全,如今才知,朕不过是以卵击石,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就不该让你入宫,现在古瓦国边境樊兵,汉朝又来和亲,朕也是力不从心,毕竟国力不如他人,只能暂时答应汉朝的和亲,可是朕就要对你失言了。”
“汉朝和亲是好事呀,皇上,您想,汉朝是大国,如若能有他们的支持,想必古瓦国就不会贸然来犯,这点做的没有错,再则,皇上,彤儿还小,很多东西都没有学会,前日另尚宫送来陪嫁之物,就已经让彤儿应接不暇了,还说要抽个时间去您那里吧事情说清楚呢,彤儿绝对不能与皇上匹配。”
“难道是朕有不足之处,还是彤儿心中已有他人,朕曾经听闻,彤儿与文翰有过婚约,要不是征兵的缘故,你与文翰怕已是夫妻了,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要拒绝朕吗?”彤儿一听,脑袋嗡嗡的,这都是哪跟哪呀,自己从来没有对文翰动过心思,在她的心里,不管是文翰还是炫凯,都是朋友而已。
彤儿起身解释,“皇上,彤儿与文翰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因为彤儿对皇上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所以断然不能嫁给皇上。”
刘尚宫送走皇上,赶紧去青石下,拿到文怡的命令。彤儿在屋里来回走动,想着要赶紧找了那片来时的海域,该是在哪里呢。
“文怡要去古瓦国,这位姑奶奶还真能让我哥头疼一辈子。”巴克嘴角滑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古滇国和亲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巴克没有想到会是文怡。
“奴才得到的消息不是文怡公主,是文卓公主,而且古滇国这边的人选有些乱,前些日子,还听说是彤儿公主,奴才也有些拿不准了。”
“彤儿公主?有没有说明是要下嫁哪位皇子?”巴克的表情肃穆严谨,让手下人不解,“没有指明是哪位皇子,只是说和亲。”
巴克带过马匹,“十万火急赶回古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