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妾身给您备了一件披风夹袄。”说着让阿古拿过来,给她披在身上。
这件夹袄从手工上看,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从针线色彩的搭配,到手工的细致,都无不让人赞不绝口,文娘的手细润光滑,她从上向下抹去,丝滑却不冰凉,“让二姨娘费心了,阿古,我想在这里坐坐,你去备些茶点过来。”
“诺。”阿古偷瞟了二姨娘一眼,闪身下去。
“夫人,昨晚冥蒙将军的夫人送来一份首饰,因为老爷与你已入洞房,妾身不好去打扰,只能保留到现在交给您了。”说着将一份精致的首饰盒拿出来。
文娘的眼睛湿润了,这个首饰盒还是二姐出嫁时,自己的父亲给的陪嫁,里面的每一样首饰都可谓是价值连城,姐姐这会儿让送来这个,无疑是要告诉她,姐姐对她的那份心意,文娘的鼻子发出轻微的哼咛,她用锦帕擦去眼角的泪痕,“二姨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妾身告退。”二姨娘从亭台上狞笑着走下来,原本还不太清楚文娘的事情,倒是另尚宫昨日送嫁说的那番话让她幡然悔悟,原来自己也可以让这个女人慢慢的变得不受待见,可想而知,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怎么能让敏佳包容呢,不着急,火候大了小了,都不是她二姨娘的本事,她要稳打稳扎,这次,决不能让文娘有任何的喘息。
肖邦来到太后的寝宫,另尚宫挡在门外,“见过肖总领,太后正在午休,请您止步。”
肖邦踌躇一阵儿,“另尚宫,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向太后禀报,还望您给与通报。”
太后已然听到了声音,让另尚宫将肖邦带进来。
“肖邦冒失轻饶了太后的午休,只是事出有因,末将得到消息,边塞关卡没有查到可疑人物,按照时间的推断,巴克王爷已是到了边关的时日,可边关周围并未发现巴克等人的踪迹,我怀疑他们并没有出境,这就更加重了末将先前的猜测。”
“太后,老臣刚接到边关线报,称今日有一樵夫被人收买,故意混淆视线,边关守将怀疑,是有人授意的,在樵夫的身上找到了一张写给边关统帅的书信,内容大致是,古瓦国皇戚边关出游,兴致所致,与樵夫换装,见者不可理喻,日后定当重谢。信的内容说明,他们洞悉了我们的布局,相必一定是防范有加的。”刘尚书也将得到的线报重复一遍。
“上次那个在宫里行刺之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肖邦,难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太后凝眉审视肖邦。
“肖邦办事不利,我们这次是遇到了高人。”
“太后,老臣有一事放在心中许久,彤儿郡主回宫实属好事,可事有蹊跷,回宫后不就不但发生了行刺之事,紧接着古瓦国二皇子来访,晚宴上怪题频出,彤儿郡主却能一一对答,您不感到有什么嘛?”刘尚宫摆明是要让皇太后对彤儿突然回宫的意图产生不解,而后做出决断。
“你的意思是说彤儿是细作。”
“老臣不敢妄加猜测,最近事发不断,老臣作为朝上重臣,自是要帮助皇上与太后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以你之见,哀家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臣斗胆进言,既然太后已有与古瓦国联姻之意,何不顺水推舟,一来是探测古瓦国的意图,而来,一旦彤儿郡主真是细作,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你是在怀疑哀家的眼力,还是对已经定下的文卓公主不满意,哀家知道你与闵怀夫人的夫君关系甚好,可是这是后宫之事,还不用刘尚宫如此费心,至于和亲一事,哀家认为文卓是再好不过的人选,此事以后就不用再议了。”
如意命其他人退下,“公主,奴婢得到消息,卫青已经去古瓦国商谈婚事,而且那个威哈家的小姐已经于文卓打好关系,可是奴婢有一事不明,太后一向不喜欢彤儿郡主的,这次不但对她恩宠有加,还很赞成奕心公主与彤儿郡主的交往。”
“这点也是本宫一直不解的地方,刘尚宫那里可有什么消息,让她抓紧点打探彤儿的出生。”
“诺。”
“听说汉朝要与我们和亲,皇上居然不假思索的一口就答应了,倒是太后有些迟疑,看来父皇说的对,男人嘛,总是以江山社稷为重,女人不过是闲暇时的伴侣,只要女人懂事点,就可以太平逍遥,不然在这深宫之中,就如同被关进笼子的金丝鸟,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凄惨呀,还好本宫,不会有如此的命运,迟早有一天,本宫要主宰这些人的命运。”文怡眉峰倒立,杏眼圆睁,让如意心中一惊,主子的想法岂是她能料定的。
奕心带着如碧绕过御花园直接向华阳宫而去,这里是皇上的寝宫,她悠闲自在的向这边溜过来,炫凯已经在御书房将奏折批阅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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