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抬进我的房间。”敏奎不论是胡乱醉倒在地,还是翻身想起来,总是把彤儿那晚赠送的披风紧紧护在怀里,生怕脏了一般,让彤儿突生伤感。
“彤儿。”文翰本能的制止,也是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将一男子抬入闺房,日后传出污言秽语,怕对彤儿的名节不利。
“阿哥,彤儿自有分寸。”难得敏奎这份痴情,容她思量着解决,以免伤了这汉子的心。文翰会意,不再阻拦。
府上的家丁抬着敏奎从彤儿的身边而过,敏奎微红的两腮,嘴里不停嘟囔着话语,让彤儿俯身帮她把披风重新盖好,一如往昔般的关怀让敏奎放下最后一丝警戒,昏昏睡去。大管家想跟进去,文翰毫不留情的挡在门口:“对不起,李府谢绝会客。”桄榔一声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大管家碰了一鼻子灰,看着嬉笑他的路人,愤然推开一条路,边走边回头,一不小心差点撞到树上,惹得大家一阵儿大笑。
夕阳西下,满屋子的酒气冲天,敏奎嘴角挂着笑容沉沉的睡在彤儿的床榻上,她第一次近距离的凝望这张男人特有的方形脸,忽然在想,原本的彤儿如果看到敏奎为了爱情被伤的体无完肤,该是梨花带雨,痛心至极。彤儿终归是女人,心软是她致命的软肋,敏奎嘴上泛起的皱皮,彤儿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他在发烧,有可能是感染了风寒所致。”
她命人拿来毛巾和水,一遍遍的帮着他物理降温。敏奎迷迷糊糊间醒来,挂着幸福的微笑又睡了过去。文翰推门进来:“彤儿,这样不是办法,怜悯解决不了问题,你终归是要做个了断的。”
“阿哥,能有始有终,把彤儿珍藏至深,单是这份情,在这三妻四妾的走马灯里,让彤儿很是敬重,敏奎是条汉子,即便要解决,也要有自己的方法。”
文翰的心紧抽一阵儿,敏奎起码还被彤儿爱过,而自己,心中虽苦涩,能日日见到心上人,她心里有没有自己已经不重要了,他想到这里问,“柴草房里的那个人已经喂过饭了,他恢复的还可以,要不了多久,便可行动自如,你做何安排?”文翰心知久留此人毕竟会带来不必要麻烦。
“阿哥,那个男人伤好之后,给他些银两,让他自便吧。”彤儿如今已经顾不上很多了,但是敏奎这边就已经是心烦意乱了。
经过彤儿疲于一夜的照顾,敏奎的烧退了,睡梦中他显得憨实:“阿哥,找人把他送回去吧。”说着将书架上的那卷竹简放在他的身边。
闵怀夫人心神不宁的坐在堂屋:“文卓,有件事情,阿娘不得不对你言明了,那晚太后找我过去,不为别的,也就是你的婚事。”
“什么?婚事?她想把我嫁到哪里去呢?”文卓有些气呼呼的。
“你不要怪责阿娘没有尽力,无非是你自己折腾的,要不是对彤儿有不轨之心,将文翰与彤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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