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5
“刺客,他该不会就是另尚宫口里的刺客吧,孩子,你真是胆子越发的大了,要是被太后察觉,即便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你也是百口莫辩的,现在宫里一定开始彻查了,找不到刺客,自然会怀疑是出宫了,我们是脱不了干系的。”闵怀的心悬起来,一旦让太后抓住了把柄,恐怕对文翰和文卓都不利,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责怪彤儿。
“阿娘说的极是,彤儿以后会操心的。”
天刚蒙蒙亮,彤儿就起身向后院走去,虽然是柴草房,文翰还是在墙边上生了一个小火炉,屋里有些温气,彤儿察看富甲的伤口,还好,感染基本被控制住了。他发出一声呻吟,慢慢的张开眼睛,彤儿的微笑向雨后的春笋,让富甲眼前一亮:“这是哪里?”
“我家的后院,为避人耳目,把你暂且安顿在这里,请多担待。”彤儿处处为人找想,话语间的体惜让富甲心满意足,忍住疼痛,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只要能恨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富甲振振有词,彤儿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绝不是富甲的随口之言。
“这里已是宫外了,等你的伤好了,即可自行离去,至于我与你,今生不会再相遇了。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日后,我也就多说两句,刺杀是很危险,虽不知你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但自不量力的行为还是能免则免,话虽不入耳,却是我真心实意的劝诫。”
“我帮你换药吧。”彤儿细致的揭去绷带,清洗伤口,不时以微笑去抚慰富甲伤痛,一副可人细腻的关怀,富甲不再说话,欣然接受了这份照顾。
“彤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家里都被折腾翻了。”文卓扯着嗓门在前院叫唤着。
彤儿帮着把伤口包好:“你在这里不要出声,茶水和饭食自会有人给你送来。”她闪出院门,走到前院:“文卓,有事吗?”
“敏奎喝的酒气熏天,现在就躺在大门口,一群人围着,羞臊死了,文翰命人把他抬回去,他死活不走,说是非要见到你。”文卓白了她一眼,任性的补充了一句:“这家里有两个即将要出阁的女子,别因为你误了我的名声。”
大管家得到消息匆忙赶来守在尚书府外,几个家奴气势汹汹与文翰剑拔弩张,府上的下人把手里棍棒紧紧攥在手里。彤儿一脸忧郁出现在敏奎面前,心里很矛盾,自己改怎么向这个人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憔悴,他的眼中的恳求,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敏奎自是痛苦到了极点,在21世纪时,那样的失魂落魄自己何尝不是无法自拔,同病相怜,又怎能忍心让他放任自流的,自销自灭。
文翰附耳上来:“彤儿,以敏奎的性格刚愎自幼,酒后落泪,必是伤到了他的痛楚,”文翰也于心不忍,规劝彤儿:“阿哥,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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