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思来想去,文怡年龄偏大了些,奕心还不成人,也只有文卓了。”她说着掩面一笑。
另尚宫向太后点点头,走出这院门,闵怀夫人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水,虽是虚惊一场,文卓的婚事怎么办,两国已经是剑拔弩张,有朝一日开战,文卓就是第一个炮灰,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文卓去送死吧,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自己的力量太微薄了。
如意刚要出门,守护雨花台的御林军拿进一个漂亮的盒子。如意顺手接过来进屋交给文怡。她慢条斯理的打开,不看还好,一看眼睛不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巴克送了一盒茶叶给她,并附上纸条写明茶叶的炮制方法。文怡不但把茶也丢出们去,还羞愤的将外衣狠狠的摔在地上,今晚的风头都被彤儿抢走了,这个丫头居然不动声色的藏着那么多的学问,那个巴克更是可恨,出这样刁钻古怪的问题,一低头看到身上的彩凤霞衣,几把撕扯下来丢在地上,从旁边找来一把剪刀,几下就成了碎片,在场的奴才没有一个敢吱声的,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彤儿光彩照人,宛如当空皎月,皇上更是如数珍宝,一个才来几天的毛丫头,也想要跃居自己之上。
门外进来一个小宫女怯懦的问:“公主,彤儿郡主要出宫了,你昨日交代让奴婢提醒你的。”说话时眼睛瞟过文怡,一张茄子脸,恐怖的吓人,奴才们站在下面瑟瑟发抖。
“啪”,她把剪刀扔在贴身婢女的脚前:“多嘴了,应该得到什么下场,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么?
“求公主饶了奴婢,都是奴婢该死。”一群太监面如土灰把她拖出去,“啊”,一条鲜血粼粼的舌头掉在地上,那个可怜的婢女疼的昏死过去,文怡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送到杂役房,本宫这里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她的目光停留在剪成碎片的衣服,心里的冷笑着,彤儿,终于一天我会让俯首称臣,以我文怡马首是瞻。
彤儿站在宫门口等到了闵怀夫人:“阿娘,您终于回来了,太后没有为难你吧。”闵怀夫人摇摇头,爱抚的摸着彤儿乌黑的头发:“阿娘,好想你,好想永远留住你。”彤儿靠在阿娘的怀里是那么的踏实。一阵轻咳让他们注意到宫墙阴影处冒出一个人,是巴克。
彤儿屈身行礼:“王爷。”文卓白了一眼,她有些不喜欢这个男人,觉得他根本就是在做戏,看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特别是他的自以为是,文卓是一百个看不上。
“得知彤儿郡主要回家省亲,我特意来送送,这个古滇国还真是冷酷,居然连个送行的都没有。”他就像个刺猬,浑身带刺,恨不能见谁都刺一下。
“现在已是夜深,没有皇上的允许,谁都不能擅自出宫,王爷怎么也在外面,难道是皇宫容不下您,还是您另有去处。”闵怀夫人回了他,帮着彤儿解围。彤儿挽起阿娘的手臂,心里更加的知足。
“彤儿郡主的学识很是渊博,我还没有来得及请教,彤儿郡主是从哪里得知老毛子那种洋酒的用法,巴克愿闻其详。”
“你有闲情雅致在这里洗耳恭听,彤儿却是双眼迷瞪,不堪久留,先行告辞了。”彤儿这个软钉子让巴克忍俊不住,自己在女人堆里可是香饽饽,却被这丫头当做粪堆,真是心有不甘。
“王爷,我等找遍了皇城,也未见大皇子的身影,只打听到,有人行刺太后受了重伤,锦衣卫和御林军也在四下搜索。”
“我们的行踪已引起太后的怀疑,此地已是是非之地,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向父皇复命。”他牵过马屁,一跃上马,带过缰绳回望皇城,冷笑几声,扬鞭而去。
文翰刚要像以往那样抱彤儿上车,闵怀夫人制止:“男女有别的。”阿娘的提醒让文翰心里莫过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