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知道今晚发生过什么,否则,彤儿的名节就会有所受损的。”
“诺。”
“还有,边关冥蒙将军来了消息,说是年节要回来,文怡的娘舅是冥蒙的副将,一定也会回来,你让人给我盯紧点,如果文怡有什么动静,告诉我一声。”
“诺。”
太后在房间里徘徊思索着,彤儿才华横溢远在她的想象之外,那样的家境,已是落魄之门,受到教育的机会自是不多的,文怡都被得哑口无言,彤儿回答起来却显得轻松自如,以贤德的修为,做到这点不难,她毕竟是书香门第,又是喜欢汉代文化的女子。闵怀却从不喜欢四书五经,她断然担不起先生之责。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另尚宫提步进来,太后收住思绪,和颜悦色:“闵怀夫人,哀家与你分开这么些年,好不容易重逢,虽然近在咫尺,总是琐碎之事缠身,也迟迟没有能与你话话家常,刚才晚宴之上,哀家就思量着,要留你坐会儿。”
闵怀夫人温和婉约,从容以对:“回太后,我们现在一切安好,这要感谢您和皇上的厚爱,贤德最近身体还算硬朗,一家人喜滋滋的,打心里感念太后的恩德,哪里还敢来讨扰太后。”
“贤德病情好些了么?我这个妹妹也是福薄,说起来,哀家这心里还有些酸楚,看到文卓能如此乖巧懂事,也算弥补了些老天爷对贤德妹妹的不公,哀家让你过来,也是最近听到些传闻,说是彤儿郡主曾经许配过文翰,可有此事?”太后眉头紧蹙,闵怀夫人心中懊恼,文卓果然是不成器的家伙,这样莽撞的把消息传出去,一旦惹怒了太后,彤儿又为嫁过去,随便找个理由让文翰死去,这样的事情她早就司空见惯了,但决不能那自己的儿子去开这样的玩笑。
“太后娘娘,此事说来有些惭愧,当初是敏佳的敏奎要强娶彤儿郡主,臣妾也着实没有办法,敏佳财大气粗,那样做,不过是缓兵之计,为的就是不让彤儿郡主落入敏家,这也是彤儿的意愿。”
“哀家想知道闵怀夫人是如何教导彤儿的,哀家也要取取经,眼看着文艺和奕心也要到婚配的年龄,还是少不更事,哀家也是心急如焚,却不知从何入手。”闵怀夫人早已领教过太后的阴奉阳为,借着文怡当由头,探听贤德是否真疯,这样的伎俩亏她能想得出来。
闵怀夫人心里怎么想的丝毫挂不到脸上,她巧妙对答:“彤儿从小就聪慧,这您是知道的,当初在宫里时,三岁就会组词成句,跟着我们出宫后,颠沛流离,温饱都是困难,偏偏这孩子喜欢舞文弄墨,隔着家门不出百步就有一个私塾,先生也很喜欢她,不敢隐瞒太后,彤儿七岁就会吟诗,十岁就已出口成章,因为经济拮据,她也只是在窗户外听先生讲学,我想起这些,这心里就是酸楚难耐,真是有愧。”
“何谈愧疚,这些年要不是你挑起这份担子,贤德哪能安然无恙,哀家今日看到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少年郎,他就是文翰吧,都长成小伙子了,今日让你来,无非也是想谈谈文卓的婚事?”
玉带夫人心中掠过一丝涟漪,也就几秒钟的停顿:“文卓已然到了成婚的年龄,也当是哀家顾全贤德妹妹的姐妹情分,想找一户好人家将文卓嫁出去。”
“文卓既然已经回宫,就全凭太后和皇上做主吧。”闵怀心中有再多的不悦,也只能忍着,即便自己想怎么样,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当初是这样,以后也不会更改的。
闵怀夫人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她压制住自己的紧张,稳住,她一定能圆过去:“闵怀,说来也奇怪,哀家觉得文卓很亲切,有些不忍心将她嫁出去,本想着多留两年,可是姑娘大了,留来留去,就会成仇人的,眼下古瓦国太子富甲已经下了文书,有意与我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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