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敏佳果真是恬不知耻,他差点害死了彤儿,现在还假惺惺的说是赔礼,我看就是在炫耀,什么狗东西,你就不该拦着我。”
闵怀夫人摸着敏佳送来的丝绸:“手感不错,是上品,儿子,彤儿的命运已是我们都无法预料的了,既然天意如此,我们倒不如大方的接受。只是阿娘想知道,你对彤儿的心果真死了吗?”
文翰变得暗淡无光起来,他对彤儿的感情岂是一两天的事情,算起来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要想让他在短短的几日内忘却这份感情,那里是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心中的痛楚就会越发的深了。闵怀不用再问,儿子的表情已然告诉她答案了。
太后将彤儿送与她的木质自行车放在寝室里,怎么看都看不够,开心的样子让另尚宫都有些羡慕了,“太后,您别说彤儿公主真的很聪明,不要说一个女子,就是男子都未必能有这样的手艺。”
太后用手抚摸着,“最主要是这份心,哀家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是疼惜哀家,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了,太后,闵怀夫人今天下去进宫了,是文卓公主宣召进来的,奴婢派去的眼线回答,文卓公主是想让闵怀将彤儿公主娶回家里,嫁给文翰,从而折磨公主,直到您伤心而死。”各个宫里都有另尚宫的眼线,文卓那里也不例外,只是闵怀疏忽了。
“哀家就知道贤德教不出什么好女儿,要不然,也不会有文卓那么笨的,倒是可惜了闵怀,下了十年的功夫就这样被哀家给破解了,彤儿现在向着她们不假,可是时日久了,哀家就不相信,哀家的骨肉至亲,还能谋害哀家不成。”太后坐在木质自行车上信心满满。
敏佳回到家里直接进入敏奎的书房,敏奎闷头大睡:“奎儿,若碧是个好孩子,彤儿已贵为公主,阿爹也无能为力,金丝燕哪能在我们这梧桐树上做窝,你还是死心塌地和若碧过日子吧,免得以后耽误了她。”
凤姐碎步清婉的进来:“阿爹,晚饭准备了,二姨娘让我请您和夫君过去。”
敏奎连眼皮都没有抬,转身自顾自的接着睡,饭桌上,凤姐食不知味,才来不过几天,人已经消瘦了不少,二姨娘看着心疼:“少夫人,这是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红烧鱼,你多吃些,奎儿不懂事,委屈你了。”
“没事的,”凤姐杏眼含泪,早已哽咽的说不话来。
敏奎从书房出来直奔敏佳身边:“阿爹,我是您的儿子,但不是傀儡,我与若碧已经达成协议,后院交与她使用,日后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所需之物均有我们负责,我对她的歉意来生做牛做马都会还上的。”
“那就和离吧。”凤姐从容不迫的说。
“阿爹,我听说您今晚要进宫赴宴,敏奎长这么大,还未曾目睹皇城原貌,不如,由孩儿陪您一起去吧。”
“我会考虑的,你去书房吧,这里暂时不欢迎你。”敏佳向二姨娘使眼色,她略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