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是个豁达的人,彤儿觉得他定会明白的,他需要的时间,而彤儿心中并无文翰的位置,若是委曲求全,等同于将彤儿与文翰两人一同带入地狱,那样的生活阿娘也是不想看到的。”
闵怀坐在回来的马车上,眼前不断的闪过彤儿诚恳的双目,心中越发的灰暗了,为什么自己要残忍的将两个孩子都毁于一旦,将彤儿置于死地,等同与让文翰憎恨自己,她好累,真的好累,却不能停下来。
文翰回来后就没有歇过手,把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尤其是为彤儿准备的房间,细到一个挂窗帘的弯扣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所有的布置都是他手把手指挥。
“夫人,外面有客到,是敏佳土司,说是来登门赔罪的,您看?”
文翰慢慢握紧的拳头,腾的升起一股窝火,起身要向门外去,闵怀夫人一把将他拉住:“别忘了你阿爹生前一再嘱咐,要我们懂得圣人训的忍耐,请客人进来。”
敏佳带着二娘在院中发出阵阵笑声,左脚刚入门,一阵埋怨:“原来是李尚书的夫人,我是老眼昏花了,当年我们也是有些交情的,看都是我的错,让您受惊了,文翰回来,一家人团聚了,也算是上天开眼了。我今日可是诚心诚意来赔罪的,还望尚书夫人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呀。”敏佳心里在清楚不过,彤儿日渐得势,而文翰也将受到重用,他并不想结下这样的冤家,让自己以后的路不好走。
“敏佳土司权倾朝野,我们这些小家小户,哪里能融入您的眼睛,更谈不上贵不贵的。”文翰带刺的语气让敏佳的眉头微皱。
二姨娘笑着上来打圆场:“夫人,我们老爷可是诚心来府上请罪的,熟话说,主家不打客家的脸,晚辈说的话,我们自是不会去计较了。”
“您说笑了,文翰只是些不知轻重的玩笑话,倒是没有分清楚场合,来者既是客,快些落座吧,上茶。”闵怀夫人还是识大体的人,面子上的事情要撑过去的。
“听说敏奎亟不可待,没等着阿梅上断头台,就把威哈土司家的二小姐娶进门了,敏家喜事传遍这十里八街,气势可谓一般呀。”闵怀夫人更是不漏声色将敏佳数落了一番。
“敏奎之事倒是尘埃落定了,今日不谈也罢。”
“敏奎少爷大婚当日血溅刑场,这新娘子还当真能做的住。”文翰阴一句阳一句。
“敏奎说话,若碧从不还嘴,这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儿媳。”
“好大的口气,威哈土司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据我所知,他们家的大女儿可是今年待选的家人子,过了年节,八成就要开始遴选了。”文翰牙尖嘴利,不留丝毫的余地。
“那又怎么样?敏奎自小就要傲骨,岂是泛泛之辈可以凌驾于其上的。”敏佳不屑的回答,将文翰的话挡回来。
敏佳对彤儿的不满引来文翰的气愤,闵怀夫人紧紧的攥住文翰暴怒的手臂:“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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