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传太医过来,要是有个闪失,你怎么能承担的起呢。”
炫凯明目张胆的来为闵怀解围,这或多或少都让太后心里不舒服,一定是彤儿去请的,可见彤儿与闵怀的感情至深,而自己算什么,她刚才还有一丝的不忍,如今也荡然无存了,她冷冷的问,“皇上怎么好端端的跑到哀家这里来了,往日里没有要紧的事情,哀家不去请皇上,皇上可是从来都不会轻易踏进这里,这次到让哀家有些意外了。”
炫凯自顾自的坐下,“小丁子,你跑的快,到太医院宣召太医,就说朕的口谕,十万火急派人过来,要不这样,你先带着贤德夫人和闵怀夫人去太医院,一会儿等到贤德夫人安静下来后,再送过来,太后身体不适,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他一摆手,小丁子赶紧就命人带着她们下去。
“母后,儿臣就是想与您说些心里话,推心置腹的谈一谈,彤儿这件事情,儿臣以为,闵怀夫人虽然有错,但是不至于死,欺君之罪自古也是要考虑实际原因的,她也是为了救彤儿一命,才不得已让彤儿顶替文卓进宫,这样才会造成今天的欺君,要是追究起来,敏佳也脱不了干系,毕竟是他们为了要迎娶彤儿进门儿落井下石,才会让彤儿挺身而出,就是为了就闵怀夫人,把所有的罪责拦下来,如今也是这样,母后也许不在意彤儿,可是儿臣在意,如果彤儿因闵怀夫人而耿耿于怀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儿臣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请太后三思。”炫凯的话,太后早就想过了,可没有想到,皇上说出来,倒有些逼迫的意思,让她为难起来,同意他们的想法,就等同于妥协,这不符合她以往做事的风格。
彤儿焦急的等在常平殿外,文翰也是心急如焚,“彤儿,这次阿娘恐是凶多吉少,要不然,让我去看看吧。”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阿娘是好人,吉人自有吉像,倒是你,怎么跑到宫里来了,远不如在军营里自在些,这里到处都是陷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陷害了。”彤儿摇摇头,长这么大,还真是头疼要整天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还不能逃避,在现代,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可以重新换一个工作单位,而现在,想走都是一种奢望。
“我也是被皇上钦点而来了,开始还在云里雾里,因为姨娘的关系,阿娘从小就不让我们接触朝廷的人,居然会被皇上看中,我一个天高皇帝远的人,后来一打听才明白,是你的原因,皇上在意你,所以才会眷顾你身边的人,而我就是这样走了运气才进宫的,彤儿,你说,那晚我要是没有醉酒,如今我们该会是什么样子。”
彤儿嘴角挂着笑容,“人的命运真的很难捉摸,如果老天爷还能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会打起精神,不会自暴自弃。”她好想回到现代,那个让她伤心,却又魂牵梦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