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这种嘘寒问暖的虚情假意作为开场白,这么多年连点新鲜感都没有,闵怀赶紧回答,“贤德夫人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惦记文卓,这个孩子,从小被我娇生惯养,如有不适之处,请太后担待。”
太后是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看闵怀夫人担心的,文卓是先皇的公主,哀家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她,何况这孩子很乖巧,也很懂事,想必也是费了您的一番苦心,就如彤儿一般,处处想到都是你,生怕哀家会对你怎么着是的,不过想来也是,欺君之罪,不容小视,哀家就是再有心袒护,也要顾忌到皇家的祖制呀。”太后接过另尚宫端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体与杯盖相碰的清脆声让贤德忽然大叫起来。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吗?”说着,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的哭闹起来,根本不去理会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也根本谈不上脸面,一副撒泼的样子,让闵怀赶紧相劝,“贤德,不得胡闹,这不是在家里,宫里的规矩很严格的,听姐姐的,安静下来。”
贤德根本听不进去,哭闹的更加凶了,太后凝神的看着,贤德呜呜咽咽的样子,让她的心纠结起来,以前两人斗得你死我活,如今看到她这个样子,而自己还是好端端的高高在山,心里难免不忍起来,更何况文卓是公主,彤儿是假,要是追究起来,谁都跑不了,更重要的是,闵怀既然知道了彤儿是公主,那势必也清楚当年自己以假乱真的换出公主的事情,这样一来,闵怀又是断断留不得的,她陷入两难。
炫凯在御书房里呆呆的坐着,彤儿提步进来,“皇上,彤儿有事相求。”
她开门见山的说,炫凯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吧,只要朕的能做的,都会鼎力支持的。”
彤儿缓缓下拜,“皇上,彤儿求您救救我阿娘。”
太后眼里容不下沙子,最终狠狠心,“另尚宫,让人把贤德夫人待下去,哀家有要紧的事情要与闵怀夫人说清楚的。”
“诺。”
“不要,太后,求您不要这样对贤德,她只是一时犯病,会好的,给臣妾一些时间,贤德最怕见到生人,要是一会儿看不到臣妾,而只是一些生面孔,恐怕会犯的更厉害。”闵怀磕头如捣蒜。
太后冷冷的说,“闵怀,这会儿不是单单考虑贤德的时候,而是你的问题,欺君之罪,哀家该如何处置你。”
“太后,只要贤德无恙,闵怀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请太后息怒。”太后被这这样的回答弄得狼狈不堪,一边是彤儿,一边是自己的利益,到底该偏向哪一方。
“母后,这是怎么了,儿臣大老远就听到这里传来啼哭声,这宫里是不许这样的,难不成母后又在恶作剧了,哟,这不是贤德夫人嘛,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另尚宫,你还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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