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的一个少数民族国家,虽说是少数民族,但也沿袭着汉朝的习俗和观礼。
“阿娘,我们回来了,彤儿醒了。”一位约十五六的女孩跑到她的身边,圆嘟嘟的脸蛋,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仿佛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一般,让她整个人都惊秫了。
“你是谁呀?”
“我是文卓,你的姐姐呀。”女孩子不高兴的说,像是重复了很久,还不被人接受一般的生气。
“姐姐?”欧阳彤脱口而出。
“不服气呀,我虽然只比你大两个时辰,可是阿娘说了,就是早出来一盏茶的功夫,也是大的。”这妮子双手叉腰神气的样子让欧阳彤颇为受意,听她这么一说,照此推算,那自己也该是这个年龄段的。
刚才喊自己阿妹的那个男孩子也跑了进来:“文卓彤儿,你们怎么回事,在一起就是拌嘴。彤儿,你以后不能再单独去海边了,如果实在想去,让我陪着你。”这个叫文翰的孩子,很明显,他关心自己,而且眼神中流露的少年青涩的害羞,让欧阳彤不免蹙起眉头,老牛吃嫩草,她还不至于吧。
“文翰,以后要照看好两个妹妹,去把柴劈了,娘给你们烧鱼吃。”这个叫文翰的男孩眉清目秀,一点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从言谈举止上推断,这个孩子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年龄该在十七八左右。
欧阳彤暂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她顺从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再出声,说来也奇怪,身为律师的她,为别人辩护时,据理力争,振振有词的表现,和生活中平心静气波澜不惊的性格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也想去劈柴。”欧阳彤下床穿鞋,绣花的段子布,荷花打底,粉色格调,让她看着怪稀罕的,以前的阴影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当娘的笑的合不拢嘴:“我就说,彤儿长大了懂事了,自然会勤快的。这不,文卓,还不带着妹妹去找文翰,小心,别把手伤着了。”阿娘殷殷的微笑,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一股暖流在她的心间慢慢流淌,直到溢满心房,整个身体都变得温暖了。
自己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孩子,却在万般痛苦的时候穿越了,老天爷想让她在经历一次什么样的命运,她茫然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忽然觉得活着真好。
别人穿越多是明清时期,自己可好,汉朝,是刘邦的时代,还是他的儿子、孙子,这个问题要慢慢的才能清楚,这个时代,虽不知道和自己有什么机缘,不过少年的时光可以再来一遍,并且有了亲人,有了家,她不再是孤儿,不再势单力薄,心中原本的凄凉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传说?”文卓听到她嘴里念叨的话,惊叹不已的看着她。
“这是我么,”铜镜的辉映下,一张秀气文雅、白皙俊俏的脸蛋,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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