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劝舅妈和舅舅。”
听陈一心说了这么多,表哥已经完全信任陈一心这个人了,而陈一心还这么询问他的意见,表哥顿时就有种被重用的自豪感,当然就非常积极了,而陈意听到是赚钱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排斥。
陈一心说:“首先,还是确定最根本的东西,第一,是技术。舅妈做鞋做得不错,不过也算不上顶尖的,最重要的还是舅妈做得最多的还是最简单的素鞋,这个显然卖不上价钱,我们至少得再找个会绣花会做花样的人来,表哥,认识的人当中有会做的吗?”
表哥马上就说:“当然有啊,二姨妈啊,我妈的堂姐,比我妈大二十多岁的那个,二姨妈会绣花也会做鞋,做的鞋垫附近没人能比得上的。”
在这种鸡犬相闻的小镇,有亲戚关系可比什么利益诱惑有用多了。“那假如让她出来帮忙,能行得通吗?”
然后陈一心就打听这个家庭的情况,她能够想尽一切办法改变舅舅家的生活,是因为觉得自己对舅舅家有责任,她可不想也影响到了别的家庭太多了。假如这个二姨妈平时要做很多家务活,难道她陈一心还能给他们家请一个保姆再把人拉过来?
表哥是个男的,比较粗心,显然没有明白陈一心的意思,而旁边的陈意很自然地插了嘴,说:“二姨妈现在都快六十了,但是身体很好,有两个孩子,儿子在外面上班不用她管,女儿嫁了过年过节才回来,至于二姨夫,已经退休,在家里楼下开了个修自行车的铺子,家务都是儿媳妇在做,除了打两个麻将,然后就是做点鞋子鞋垫什么的,说是死之前要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做出来。”
胡林又说:“她也给我们做的,过年过节给鞋垫什么的,做得精致得不得了。”
陈意说的这个衣服,八成就是寿衣寿鞋什么的。但这个二姨妈既然身体那么好,还做这个,还说要帮全家人做,典型就是闲着没事儿的那一型的,而且还愿意花功夫给远方侄儿侄女做,应该也是蛮热心的人,既然是这种,说服起来应该就比较容易了。
陈一心点头,在纸上把二姨妈的名字写下来,说:“这样我们就有两个员工了,其实不用多,物以稀为贵,只要价钱能卖高,少做才是王道。”
“王道?”
“就是真理。现在我们来分配任务,我是网站管理员,也是联络人,毕竟我们可能要接触的外国人比较多。这边的联络人就是你们两个,等我和那边的顾客联络好,那么就把图样发到你们邮箱里面……不然还是传真好了,传真好似也并不贵……然后你们交给舅妈和二姨妈做。对了,做一双鞋大概要多久?”
“要看是那种了,假如一般粗糙的布鞋,妈妈空闲一点,两天就行了,假如有花样,就复杂了,那种丝绸的最好的,起码要一个月。”表哥说。
陈意冷冷插进来,说:“不止,二姨妈她自己那双鞋,整整做了半年。”
那就是特别华丽的了,陈一心决定绝对不做这种类型的,得不偿失。
陈一心点头,说:“那就是说时间不能确定?我回去还是和舅妈商量一下,把大概的时间估算一下,毕竟以后我是联络人,得把这点处理好。”
“做好了之后,当然,我们往外送的方式是邮寄,这个你们两个当中谁来做都成,不耽误什么。不过在邮寄之前,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陈一心笑,看着表哥盯着自己,慢慢说,“那就是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