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一心就笑,说:“总之你就说行不行吧,人家大酒店什么的也兴搞预定的,你这里生意都这么火爆了干嘛不也这么搞一个?大家都来预定,就不用堆在这里守位子了,人一少,事情当然就少了。而且,我预定的是单间,你把帘子一拉上,谁知道里面有人没人。”
老板有点心动了,而且从陈一心的话里他似乎发现了一个对他非常有利的办法,他们做这行生意,第一怕临检第二怕顾客惹事,来的人太多了,为了争位子什么的,吵起来打起来的事情也就更多。
见老板似乎同意了,陈一心顺手在桌子上扯了一张便条,说:“你在上边给我留个字儿,就说明天几月几号几点到几点哪个位子留给我,不是我不信你,我一外地人,前两天才让人宰了好几十的车费钱,你也不能怪我是吧。”
听到这话,热心的老板脸色就变了:“那些司机就是无良,把我们吴家镇的风气都败坏了!小妹子你别难过,这种人只是少数,我们这里的人其实都挺好的。”
陈一心笑:“当然,我舅舅就是这里人,我舅舅也是大好人呢。”
和老板瞎侃了两句,陈一心成功预定下第二天两点到四点的单间了。
出来后胡林就问:“明天还要来?”
陈一心点头。
表哥皱眉说:“大一,一来一去就是四块钱的车费了。”
陈一心却说:“不用担心,就这两天,你别告诉舅妈,她会心疼的,你偷偷跟着我来就行了。”
表哥点点头,说:“两天没事的,我的压岁钱还留着呢。”
表哥和舅舅都是这种人,比如说那天回来坐车,比如说今天,到了花钱的时候他们理所当然就认为应该帮陈一心付了,虽然对于他们朴素的生活来说,陈一心这种消费简直就是浪费,可是他们却对陈一心没有任何不满,仿佛帮自己的外甥女帮自己的表妹付钱就是他们该做的事情。这种被人照顾和付出的感觉,真是相当的不错。
接着游荡着去了几个网吧,也是爆满。路上陈一心仔细地看了吴家镇,这个镇是个大镇,因为有个火力发电厂所以空气并不好,这家发电厂供应着整个市的用电,舅舅就在这家电厂做一个平凡的工人。
因为电厂噪声极大,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舅舅工作的时候会堵着耳朵,但是后来听力还是受到了影响,大概只有正常人的一半,还好不用使用助听器,只需要对方说话生意大一些。而因为电厂空气差,舅舅后来患上了很严重的肺病。按理来说,这种职业病医疗费用应该是企业负责的,但是那时候电厂处于最黑暗的时期,舅舅没拿到钱,反而被人在门前扔死猫威胁。上告无门,舅舅的病就拖了下来。后来电厂的舞弊案告破,企业领导班子重组,舅舅的医疗费用也能够报销了,可舅舅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
陈一心知道后面的事情,所以坚决不会让后面的事情发生的,她的办法就是让舅舅家富起来,假如有了钱,舅舅就不用呆在那个吃人的工厂里面了。
陈一心带着表哥和陈意去了街心花园,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杯珍珠奶茶,对了,这时候奶茶刚刚流行起来,表哥都还没有喝过。
三个人在石凳子上坐下来,陈一心把随身包袱里面的纸笔掏出来,说:“说实话,做这个的念头还是看到舅妈做鞋才猛然想起来的,根本就不完全,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等都商量好了,万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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