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森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只得无助地停了下来,偷偷瞅着白念柔,焦急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放心吧,我没事,”白念柔深吸一口气,嘴角挂上了淡淡的微笑,“今天我有点累,这里的事全由你一个人做了。”
跃森忙不迭地点头,“好,念柔,今天你就站在旁边休息,所有的事我全包了。”
说完,他挽起了袖口,虎视耽耽地站在操作台前,等着第一波的顾客。
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白念柔朝休息室走去。太阳穴跳得厉害,脑袋也在发涨,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这副身体比她估计得要差一些,动不动就感冒,虽然她一直坚持锻炼,也很注意保暖,可自从上次她生日坠海之后,一个月总会感冒一次,每次她的鼻子都会被卫生纸擦得通红,喉咙也痛得连水也咽不下,更别提持续一周的头痛欲裂。
愤恨地磨牙,她把所有的怨念全记在了宇文松的头上,如果不是他害她坠海,她不会落下这个病根,健康的身体更不会每个月被折磨一次。从储物柜里拿出感冒药,她倒了杯水将药服下。
“念柔,你也躲在这里偷懒。”
“晨?”白念柔循着声音看着急匆匆进门的左晨书,轻声笑道,“你别想打我小报告,你也在早市最忙的时候偷懒了,我们都一样。”
左晨书微笑着摇头,视线落在她放在身边的药盒上,微微皱眉,“怎么生病了,要请假回去休息吗?”
“不用,只是有点流鼻涕,吃点药先预防着。不是忙着安排促销的事吗,你怎么躲到了休息室,别告诉我你这个助手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经理,这可不厚道哦。”白念柔冲左晨书俏皮地笑了,漆黑的双眸闪烁着算计的光亮,抓住别人小辫子的感觉果然很爽。
左晨书微微一愣,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想恨又恨不起来,心里泛着甜蜜的感觉,他很熟悉。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会这样“折磨”他,像抓贼一样揪着他的把柄不放,而他总是红着脸,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佯装生气地瞪着她,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他回答道,“经理上午要去总公司开会,促销的事下午再安排,总体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趁着这几个小时偷偷练习练习。”
“练习?练习什么?”白念柔歪着脑袋看着他,奇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