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微微紧眼,这样温润得让人心疼的男子一定不能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下不了手,那就由她来做,不单单只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不会任由宇文松掌控自己的命运,不管她与宇文松之间是何种关系,她都会斩断他对自己的束缚。
不过……
白念柔侧过脑袋,斜睨着站在身边,正狗腿冲自己谄媚微笑的跃森,声音不善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先前还说自己没有法术,一遇到和自己有关的事,立刻无师自通,法术就出来了。趁着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想和你斤斤计较,给你一个将公补过的机会,用你的法术查查,我与宇文松究竟有什么过节,找个办法将他给我弄没了。”
“念柔,”见她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跃森苦巴巴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早说过了,我没法术,真的没骗你。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暗中仔细调查了所有和郝青松有关的人的资料,宇文桦是他的上司,为了以后在他的工作上能帮到他,所以我才对她的背景做了粗略的了解,好在关键时刻能帮到他。”
“是吗?”白念柔狐疑地盯着跃森,“那先前你比我还先知道我妈妈给晨介绍了新的女朋友?你别告诉我你也调查了我妈妈。”
“那到没有,”跃森老实地摇头,“我只是……念柔,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嗯?
白念柔半眯着眼睛扫了跃森一眼,她就知道这家伙有事瞒着她,冷哼一声,她戏谑地说道,“你先说说看,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哦,是这样的,我怕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一冲动就告诉了左晨书你的真实身份,所以……就一直跟踪你。那次你和宫暖纱离开那间公寓后,我正要追上你们,结果就听到蔺妍对左晨书说要介绍她老同学的女儿给他,所以就比你先知道了。念柔,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偷听来的,不是靠法术。”
白念柔的眼神黯了黯,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表情,只是半埋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想着心事。她的突然落寞让跃森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张了张嘴,跃森继续说道,“念柔,我不是故意跟踪你,我就是不放心,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守护神’,守护你是我的职责。我也不是对你没信心,我知道你是分得清轻重的人,我不是监视你,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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