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作军粮,就先成了御花园里的雕梁画栋,奇花异草了。”
罗艺很想问义父,这样的皇帝,为什么要保他?忠臣是忠于明主的,忠于昏君是愚臣!
但他不敢再忤逆义父,义父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已经痛心疾首,他亏欠秦彝太多了,知道死,父子二人也没个谅解的机会。秦彝大哥走,带了遗憾,义父活着,怕是更追悔莫及。
蕊珠哭着被父亲赶上了马车,随了罗艺远去,明明知道这或许是生离死别,但是罗艺握了义父托付的秘密,只有咬牙离去。
城破了,隋军不废吹灰之力,因为萧摩诃开了城门。萧摩诃的道理很简单,从秦彝的死他是看明白了,陈后主就是个昏君,再给他卖命,他连乌龟王八都不如!
金陵城头,太宰秦旭眺望无限江山,大喊几声:“先皇,先皇!”自刎而死。
罗艺闻讯带兵扑来时,金陵城已经是隋军的天下。
他冒死乔装混进了城,在一座道观寻到了义母秦夫人。
秦老夫人望着他,没有眼泪,淡然地问:“蕊儿她好吗?”
“娘,随了艺儿离开这里!”罗艺要背义母离开。
秦夫人端坐不动:“艺儿,你不恨娘吗?昔日在你义父面前,是娘说你的坏话,害你挨打受罚。”
罗艺摇摇头,笑道:“是娘把宝贝女儿嫁给了艺儿。娘不走,艺儿也不走了。”
秦夫人笑笑,摸摸罗艺的头顶,叹息道:“是个聪颖的孩子,彝的嘴要是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就不会到了死,也没听到他爹的一句赏识的话。”
眼泪汹涌而出,罗艺忙去劝慰,秦夫人哽咽的止了泪说:“艺儿,容娘去更衣出来。”
秦夫人进到后堂,许久没有动静,罗艺心里奇怪,再追去后堂时,秦老夫人已经挂在了房梁上。
罗艺痛哭失声,所有的一切都是大隋发兵导致,他满怀的仇恨都在给义父义母和秦彝大哥报仇,回到燕山后兴兵卷土来伐大隋。
他在黄河岸打退大隋几路大军,又同杨林对面。
看到逼死秦彝大哥的杨林,罗艺怒火中烧,两军阵前打得你死我活,不分胜负,但杨林手中一根囚龙棒,毕竟不如他的罗家枪枪法高明,一根枪上翻下挡,就封了杨林的上路。
这时大隋老将韩擒虎亲自上阵来劝,拦住罗艺说:“你在此为何打仗?陈后主已经在大隋的京都里饮酒作乐,只是他那个妃子张丽华被唐公李渊杀了,他新宠信了旁的妃子。你们的皇帝都臣服了,还舔脸向大隋皇帝讨个官职,你是为谁再打仗?”
“我为了我爹和大哥报仇!”罗艺口中不服,挺枪直刺,心却动了。他为了什么?爹爹和大哥又是为了什么去死?
两军对垒,各自紧张。
忽然间明黄色的旗幡招展,大旗下打马过来一位明黄色袍衫没有穿戎装的人。
“皇上,皇上不可!”无数人在阻拦。
这就是大隋开国的皇帝杨坚,罗艺在马上望着这个人,气宇轩昂,一股凌云之气飘在眉目间。若比起那日日眼眶乌黑哈欠连天的陈后主,却是眼前的人更向皇帝。
“大哥,不必理会他,待小弟擒了他,让他去地府里去为父兄寻仇!”杨林催马要上,杨坚催马上前拉住他的马缰,二马错镫时挥手一鞭抽在杨林的背上。
“大哥!”杨林惊叫,满是怒气和不服。
杨坚悠然信马来到罗艺的马前,他没有兵刃,没有披盔带甲,气定神闲地说:“打仗,就有死伤,何况两国交兵?令尊太宰老大人和令兄秦彝将军,是为了南陈那个昏庸的后主而死,而不是被我们杀死!”
罗艺咬牙,他仿佛从这只身犯险的皇帝身上看到了大哥秦彝昔日的风采,心中为之一动。
“罗将军,你可知道我们在哪里寻到的你的国君?在井里,一个枯井里。我们大隋的军队进金陵城如入无人之境。你们南陈沿江的守将,因为痛恨朝廷的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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