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不饶你!
果然秦彝毫不示弱,立在他眼前喝令:“跪下,或者你不必回来!爹爹的家法不会因人而异!”
罗艺知道自己理屈,进府的头一次,干爹对他讲过家里的规矩,是他没上心。
若让他在大门口当了这些下人挨顿打,那要多丢人,他又不是八岁的孩子。罗艺偷眼望了大哥秦彝,试探问:“大哥,下不为例,罗艺是初犯,这回记得了,下次不敢了。”
“大公子,不能饶了他。”老家人劝道。
秦彝伸出一只手掌,吩咐罗艺也伸出一只手掌,坦然地说:“伸出手来,大哥陪你。”
罗艺心想这个家伙太不厚道,手掌揉揉屁股,掂量了如何都躲不过去挨几下。
秦彝拉出他的手,将袖口褪下,自己的手掌同他并行,抿咬了唇,手中的藤条打下,秦彝在上,鞭梢着在罗艺的手掌上,一阵火辣辣的罗艺眼泪都要下来,疼得背了手在身后,泪盈盈地偷望着大哥秦彝。秦彝的手就摊开在眼前,上面肿起一道痕。
“我是长兄,你犯错,是我的管家无方,理应受责。伸出手来!”秦彝沉声吩咐,罗艺拼命摇头。
秦彝拉过他的手,胳膊箍住罗艺在怀里,摊开罗艺的手,再次抽下,罗艺一握拳挣扎,藤条抽在手背上。
秦彝放过他,吩咐一声:“跪下!”
手中的藤条自虐般如雨抽打自己的手掌,心疼得仆人们都来求他。
罗艺原本宽慰自己,这个傻瓜,要是打自己过瘾就随他去,但是秦彝的目光始终如剑一般逼迫他,他不服软跪下,秦彝就不饶过自己。
罗艺跪下了,痛苦地说了一声:“大哥,你住手吧,打坏了手不能握兵器,若是想打罗艺,等到无人的地方凭你去打吧。”
秦彝被他那孩子般顽皮的样子逗笑了,少有的笑容,扶他起身说:“回书房去跪一柱香。”
罗艺去义父的书房,垂头丧气的进去,竟然迎面是老夫人和小姐秦蕊珠横眉冷对的迎候。
“彝,娘就是知道你会徇私枉法放他进来。你饶他,你爹爹未必肯饶他,娘不会饶他!请家法来,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野小子!”
罗艺本来被秦彝收服的心不安分的跃动,心想这老妖婆太无礼取闹,顶撞说:“家中只听说过男人做主,哪里有女人做主的份。母亲这个话本是违背祖制,不信就去问爹爹。”
罗艺说得得意,心想这个老妖婆,如果对她客气了,反觉得自己好欺负。下人们见罗艺胆敢如此顶撞老夫人,吓得脸色大变,纷纷惊愕不已。
秦夫人气得脸色发白,指了罗艺颤抖了牙关说不出话来,身子一挺,竟然昏厥过去。
下人们慌了手脚,捶胸的抹背的,七手八脚把老夫人搀扶回房中休息。
庭院里众人散去,只剩了罗艺独自守了西风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一只大手擒在他肩头,拍拍他的肩说:“回去读书,娘就是这个脾气,日久天长就好了。”
罗艺没有回身,听出是秦彝大哥,心里有些酸楚,问了他说:“你的手可还疼?”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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