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怪罪表哥?”
紫嫣想到那“守株待兔”典故的故事,也不觉暗笑。
北平王瞪眼扫过罗成的面颊,罗成缩脖如打蔫的叶子垂头不语。
“如此没有规矩!坐无坐相,站不站样!还不坐好?看看你表哥如何做派,站如松,坐如钟!”
“叔宝,日后少与那些江湖贼寇混迹在一处,若非你被那些草莽之徒纠缠,何来在皂荚林误伤人命,惹出官司?秦家在前朝也是显贵人家,若你祖父和父亲还在人世,定然不轻饶!”
“王爷!”王妃嗔怪道:“侄儿才寻来,你教训他也待日后。”
“夫人,想我罗艺有今日的风光,都是仰仗泰山老大人的荫护,太平郎就如你我嫡出的儿子,替秦家管教这一枝独苗之责,就在你我肩上。”
“表哥喝酒!”罗成起身,端起酒壶隔了母亲探身为表哥满上杯中酒。
秦琼起身捧起酒杯,说了句:“有劳表弟。”心知表弟聪明机敏,插在中间打破尴尬,隔开父母的争吵。
这时外面仆人传话说:“王爷,伍大人求见王爷。”
北平王皱皱眉,责备的样子,罗成已经正襟而坐,没了先时顽童的样子,正声斥责仆人道:“早对你说过,喊一句伍大人,怕就街市上回头者不下五人。姓甚名谁?什么职务?”
罗成稳重的言语令紫嫣侧目,仿佛又见到月夜初见时那位小将军。
“回王爷,就是定国公伍魁大人,他说有要事要求见王爷。”
北平王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又化作一抹厌恶,渐渐在一笑间掩饰去,但一切都没逃过紫嫣的眼。
“对他说,暂且在偏厅等候,本爵稍后就到。”
罗艺又随意对秦琼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才起身离去。
罗艺一走,罗成立时活泼起来,肆无忌惮道:“那个‘乌龟’怎么这么没眼力,偏寻了王爷用膳时来叨扰,怕不是闻了味道跑来的。”
王妃嗔怪地整整罗成袍子上的翻领,将他垂在鬓边的一缕发拢到耳后说:“成儿,平日你父王如何对你讲的?就是喜欢或不喜欢一个人,脸上也不能如‘晴雨石’一般让人一眼看到,息怒无形于色才是北平王世子的做派,如何忘记了?”
“姑母,表弟年少,修炼到那个地步是要时日的。”秦琼为罗成开脱道。
“哼!那个‘乌龟’伍魁,一定是听说娘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表哥,还是南陈太宰的后人,特来刺探消息好给宫中的新主子送信邀功请赏呢!”罗成毫不忌讳道。
“成儿!”王妃嗔怪道,轻轻拍打了贴在身边粉雕玉琢般孩儿罗成,一面对秦琼道:“叔宝,你表弟被我和你姑爹宠惯坏了,外面的世故人情一无所知。日后你要多教导他才是。姑表亲,辈辈亲。”
罗成小脸一沉,不服气地嘟哝道:“都是自家人说话,哪里那些顾忌。日后表哥少不得在军中走动,军中的人情世故,还要孩儿教给表哥知晓呢!”
正在说话,北平王罗艺已经回转到厅堂,落座后只说了句:“伍魁没有大事,寻个借口来探个虚实罢了。新君即位,各地纷纷筹划贺礼,伍魁在问北平府送些什么,他好看看随份子还是单去置办贺礼。”
面上笑容微敛,转对秦琼问:“叔宝,你也年过弱冠,男儿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才是正途。令尊过世的早,秦家对我罗艺有知遇之恩,姑爹定要为你谋划前程。”
秦琼随口道:“承蒙姑爹错爱,只是侄儿无心功名,但求温饱无忧,孝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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