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乃是冤死啊……因为,刺客本来就不是他嘛!”花轻弦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颇有些惋惜的说道。
紫凛听着花轻弦的话,脸色却是突然明亮了起来,眼神里突然暴起了一丝明悟的神采。
然而,旁边受伤较轻的暗部立刻摇头道:“轻弦公子,刺客曾经被燕惊尘所伤,我观其伤处,正是燕惊尘的灵蛇剑与其武功手法所为,试问天下,谁人能模仿灵蛇剑与其武功手法……”
“笨蛋哦,当然是影山呀……”花轻弦只是轻轻的吐露出了一句话,却让那个暗部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那名暗部,是柳音茹的人,但此时此刻,柳音茹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惶恐。
对花轻弦惶恐?
这一定是错觉吧……
花轻弦轻轻的瞟了一眼正想说话的柳音茹,哈哈一笑,双手一拍道:“好啦好啦,其实,这些都不算是证据啦……”
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知道这个妖孽说了半天,又想搞什么鬼。
柳音茹声音温和非常温和地问道:“那轻弦公子可知道,证据何在?”
“香料!”花轻弦伸出手指,身上的香味又变幻了一种味道。
紫凛和黎策俱是一怔,同时想起来,花轻弦此时此刻散发出来的香味,是在什么地方闻过。
花轻弦笑着继续开口:“今儿个呀,我在晴川阁里就寻思着,阁子里燃的香料,不是平日里陛下惯用的银沉香,倒是军中将领喜用的醒神香。这醒神香呢,用任何香料都遮盖不了,而且香期极为绵长,所以按道理说,若是这具尸体真是刺客,啧啧……那他在晴川阁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理应会沾染醒神香的味道才对嘛……”
柳音茹愣住了,她的脸上不敢表现出半点异状,但心底里已经把花轻弦和今天在晴川阁换香的宫女诅咒了个祖宗十八代。
“所以,没有沾染香料,说明这地上的尸体,并不是刺杀的刺客,而是另外的替罪羊……”黎策点点头,直接提炼出了花轻弦那么多废话中的关键。
“正是如此!”花轻弦回应道,“咱们可怜的天妃娘娘被陷害了哦……哎呀,这筹谋之人,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花轻弦说到那个“天”字的时候却是咬的特别重,朝着云珞依的方向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毛。
紫凛脸上线条刚毅仿似铸造利剑的千年寒铁,平静如冰地道:“大婚照常准备,但是在大婚之前,朕要暗部拿出一个准确的结果!”
柳音茹急忙伴驾在侧,安慰道:“陛下不要动气,影山之人代代以刺杀为生,留些陷害的后手也是正常的。臣妾宫里炖好了莲子羹,最是下火,不如……”
紫凛英挺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寒冷的笑意,淡淡道:“哦?朕需要下火吗?”他摇摇头,没有理会皇后的邀请,直接登上步辇,起驾回寝宫了。
柳音茹习惯了紫凛对后宫的冷淡,也不以为意,跟着打扇回宫,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云珞依,就仿佛这件事情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尸体被验尸官清理走了,侍卫打扫了现场,灵枢和素问赶到了东临门,正看到被留在那里的云珞依,立刻一左一右为她添加了夏夜抵风的轻纱外衣。
宫灯斑斓的宫廷里渐渐恢复了暗夜的冷清,云珞依转过头,正看到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润目盈盈地朝着她笑。
银衣银袍的花轻弦,仍然是一如以往地明眸如画,但世间最好的画师,也描绘不出这样一副绝世的眉眼。
“轻弦公子,今日多谢了……”云珞依微微一笑,朝他道。
花轻弦笑靥如花地道:“呜呜,谁都知道我对香料有研究,天妃都差人更换了晴川阁的香料,不就是摆明赖在我身上了吗?我要是不开口啊,你一剑要了我的命可怎么办?”
云珞依摇着头,扶着灵枢的手转身离开,她一边挥手一边朝花轻弦笑道:“说笑了,你的命啊,可不是那么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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