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双眼一闪,胜似千言万语。
王遮山心中的疲倦苦楚,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王遮山起身,跟着孟庆丰与青夫人,先后迈进堂中。
突然间,于那灯火辉煌中,王遮山腰间陡然银光一闪,立刻引起了青夫人注意。
暗淡刀鞘,朴素无华,却闪耀着慑人冷光,刀把上隐隐一圈清光,赫然是丝丝紧缠的细密银丝。
飞白刀!
青夫人双眉淡淡一敛,心中微微一惊。
露毓果然造了把飞白刀。
她果然愿为王遮山做任何事……就像……年少时的褚墨绒。
女人啊!
青夫人心中一声叹息。
众人已经纷纷落座,堂中四角的青瓷盆中,载着郁青的六月雪,葱茏清雅,虽未到开花季节,却已经清新动人。
小鬟端来茶水点心,便依次退了出去。
孟庆丰做了个“请”的动作,口中笑道:“尝尝我的碧螺春,从江南带来的!”
王遮山感激地笑了笑,端起茶盅,任一捧清香温暖的茶雾,濡湿他冰凉的面孔。
玄阙坐在一角,脸上笑容安静。
裂玉坐在他身旁,斜睨了他一眼,笑道:“大师兄昨日没去凌湖采药罢!”
玄阙双眼微微一动,微笑道:“没有。”
“难怪……”裂玉自言自语道,秀眉微蹙。
“怎么?”玄阙不解道。
“这丫头,拉着馀墨在湖边等了你一下午呢。”青夫人端着茶盅浅浅笑道。
“师娘!”裂玉脸一红,扭过脸去不再说话。
“你成日里守在云颠,裂玉想见见你都难……”青夫人继续笑道。
“师娘!”裂玉的脸彻底红了。
玄阙那澄澈如水的安静双目,蓦然荡漾一丝涟漪。然而,波澜微兴之后,便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微微一笑,淡淡道:“云颠那些雪鹰,总要有人喂。”
“你遣童子喂它们便可,不一定非要亲自前往……”孟庆丰呷了一口茶,笑道。
“师父说得是。”玄阙微微一笑,双目温柔闪动,接道:“只是,这些雪鹰已经与我熟识。换了人,怕它们认生……”
“笑死我了!”裂玉听到这句,却忽然大笑,梨涡深深摇动,瞬间便笑得喘不上气来。
她的笑,可谓爽朗豪气,惊得一屋子人都瞪着她。
纵然如王遮山般愁思抑郁,听到这阵子笑,也不由瞧着她,跟着笑了起来。
女子中,向来极少有如此纵情恣意的笑声。
凝蝶歪着头,瞧瞧望了眼裂玉那豪气俏丽的笑脸,却觉得非常喜欢。她几乎一瞬间便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喜欢她绝不娇柔做作的真性情。
玄阙瞪着裂玉,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叹道:“可笑?”
“太可笑了!”裂玉笑得前仰后合,眯着双眼不看别人只是笑。桃红色的觳纱长裙,露出她粉颈边一圈绣满暗金花纹的月白领口,映着她那纯真纵情的笑脸,显得格外动人。
凝蝶终于不由自主跟着笑起来,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有趣。
青夫人微笑,疼惜地瞧了眼裂玉道:“这丫头就是个疯癫性子!我看是改不了了!”
“改不了了!”孟庆丰摇头叹气,眼中却含满疼惜笑意。他端着茶盅,朗声大笑,落在裂玉身上的,是父亲的目光。
孟庆丰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