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装作不知。”冷哼一声,裴肃道,“我这个宰相并不如何起眼,但因为这身份却已经是招蜂引蝶,暗地里藏了不少势力的眼线。不过这样也好,省去我更多功夫。”
陈牧驰意外的看着裴肃,道:“那你也早就知道我不是徐占喜了?”
“初时只是怀疑。”说罢,裴肃的话题重又转回到之前的谈话,“雅部南休想让你代替我,我不知是何缘由,但他既有此心,我们便可借此机会,将他们碣曦的爪牙除去。”
陈牧驰自己其实也不明白,雅部南休为何会将这件事交给他,若说真的成功,那么他们派自己人来不是更有胜算?陈牧驰皱眉,许久不做声。
两人各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都没再开口。裴肃也不着急陈牧驰一时半会就答应他,说了些其他的便让陈牧驰自己下去休息。
等陈牧驰离开,李年进去疑惑的看着裴肃道:“大人,您留着这人在府上却不知是何缘故?”
裴肃眯着眼,盯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与唐以青提出合作是临时做的决定,或许还带着些冲动。但是,想到唐以青那双冰寒的眼,裴肃的眼眸更沉。无论是唐以青还是雅部南休,陈牧驰将是一步可以握在手上的重要棋子。
陈牧驰回去想着裴肃的话,心里沉了沉。虽说雅部南休有利用他的嫌疑,他却无法对他生出恶意。陈牧驰相信,雅部南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是真的,对着一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陈牧驰并不想去利用,即便是雅部南休在他之前将他作为棋子,他却并不想与雅部南休做同样的事。他并非圣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宽容以待,但至少,他心中认同的人,并不想套上那一层灰暗的光影。如果有一日雅部南休与明毓在战场上相遇,那么,生死有命他无权干涉,但裴肃所言,他却做不到。
裴肃此人,现下看来比他想象的城府更深!
想了想,陈牧驰收拾一番出了宰相府,他先回了他的住处,无人居住的屋子此刻看起来越加空寂起来。他没有多逗留,又去了趟锦绣,见到於吉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着个脸坐在店内也不主动招揽客人。
於吉看到他,没多少什么,领了他便朝后院走去。锦绣的老板涟藿看着两人也全不在意,他对於吉的所为已经适应,何况那人可是雅部南休亲自留下来的。
进了后院,於吉疑惑道:“怎么,莫非是先生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陈牧驰问出心中潜藏许久的疑惑,“於吉,你实话告诉我,南休他为何如此,若你们真的是想有个人代替裴肃为你们制造先机,这个人并不一定是我,为何偏偏将我这个与碣曦毫不相干的人推上去呢?”
“先生大概是忘了,这里毕竟是明毓,我们不可能安排那么多人进去,何况以先生才智,陛下才能更安心。”客套话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得到一句想要的。
“我若说时机成熟,难不成你真的可以杀得了裴肃,让我取而代之?”陈牧驰怀疑的看着於吉,当初他是迷昏了头脑,才会没有头脑的撞进去的。
“先生若觉得可以,於吉便去为先生安排。”
目光一凝,陈牧驰道:“除了我,相府到底还有几个碣曦的人?”
“这个无可奉告!”斩钉截铁的话语让陈牧驰打消了再问下去的念头。
於吉看着陈牧驰思考,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这个人是察觉到了什么吗?想到雅部南休的叮嘱,他不觉叹口气,陛下如此却不知到底是对是错!
最终,陈牧驰无功而返,他终究是狠不下心的,无论是在对裴肃的事上,还是对雅部南休都一样的退缩了。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便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冬去春来,春去夏来。这半年的时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私底下却已经暗潮汹涌。明毓当今皇上有五子二女,大皇子龙斐云年过三十,已有妻儿,他本为皇贵妃所出,皇后早逝,后位空悬已久,本该是大皇子的母亲来继承后位,但龙宣天迟迟没有立后,众臣虽一再劝谏,却都被龙宣天抛掷脑后。龙斐云眼看着父皇一日日没有立储的决定,心下早已埋下怨恨。
这日,他如以往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回去途中却突然有人拦住马车说有人送东西给他。龙斐云心生怀疑,周身带着的侍卫戒备的看着来人,来人却只是呈上一张纸条便离开。
那人身手利落,等他身边的侍卫反应过来,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龙斐云狐疑的打开纸条,工工整整的两行小楷:皇上坐拥皇位已有数十年,早已失了强我明毓的意志,不知大皇子对此有何看法?”
将纸张揉成粉末,龙斐云的脸上带着凝重,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公然挑唆他?
几乎不同的时间,几位皇子,无论年纪大小,身份高低,同样都收到了这样一封书信。内容大同小异,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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