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4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而苍白的面孔。裴肃看了许久,恍然道:“原来是你。”裴肃曾看到过陈牧驰的画像,因而看着有些眼熟,其他几人虽疑惑他认识陈牧驰,却也并不在意。
“不知宰相大人想要如何?”唐以青看着裴肃,神色冷冰冰的。裴肃回头看了眼站在门边的司暮雪,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司暮雪只觉心里沉闷,难以言说。
从容不迫的在桌子旁坐下,裴肃讥讽,“我能如何?”说罢,顿了会儿,突然语出惊人,“你若信我,我们可以合作。”
“噢?宰相大人倒是说说该如何合作?”好整以暇的看着裴肃,唐以青的语气依旧没有情绪波动。
“唐家满门被灭,将军不憎恨龙宣天?裴肃虽然得先祖福缘得到这宰相一职却一直低调为臣,唯恐触碰道帝王的猜忌。然我裴肃并非甘于碌碌无为一生,要做,便要流芳百世,为后人所敬仰。”视线转向唐以青,他道,“唐家被诬陷,你名正言顺,昏君无道,自该退位让贤。”
“你的野心不小。”神色间终于有了些变化,却是毫不遮掩的讽刺。
“没有野心的男人是最无用的。”紧盯着唐以青的眼睛,裴肃嘴角带着冷冽的笑,“那么,将军到底是否愿意与裴肃为谋?”
“裴肃,如此你便是谋逆之臣,何来流芳百世,如今你已是一朝宰相,这么做值得吗?”司暮雪忍不住出言。
眼眸垂下,裴肃没看司暮雪,只面无表情道:“从一开始,你接触我便是有目的的吧?”
“裴肃,你以为人人都如同你一样,只为利益?”说罢,满胸怒气不愿再看裴肃一眼。
裴肃不语,转而再次看向唐以青,“龙宣天如今整日沉溺于享乐,是难得的好机会,你若肯冒险与我合作必然可报大仇。”
“我不相信你。”唐以青淡淡道。
“那又怎样,我们本身便是利用的关系。你若不敢下赌注,便不会有赢的时候。”
时间停滞了几秒,唐以青毫不犹豫道,“那便试试。”
“以青,你确定要这样吗?”陈牧驰皱眉。
司暮雪不说话,视线瞥向门隙,不知在看什么。
“既然宰相大人愿意参与这场豪赌,我唐以青又有何畏惧。只是,若有人背信弃义,我唐以青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没有起伏的声音却仿似带着刺骨寒意,让裴肃不由多看了唐以青一眼。
虽然同朝为官,他与这个男人见面的次数却也是只有那么仅有的几次,他打探过唐家的事情,对于唐以青的事迹更是了如指掌,但是此刻面对着这个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突然发觉,其实
有许多是他看不透的。比如那比传言更加逼人的冷冽杀气,比如那虽身处落魄,却依旧不减丝毫的自信。或许,选择这个人并不错,裴肃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看着屋内众人,他重重道:“好!”
随着时日推移,天气越加寒冷,人们都已经有些惧怕出门,但是为了生计,却还是不得不每日出去做工。运气不好的,在冬天里找个活也不容易,也有一些招人羡慕的,比如说一些富贵人家或者官宦之家,那些个下人虽说身份依然低微,温饱却是有所保证。而陈牧驰便是不用担心这些个琐碎问题的人之一,因为他身份特殊的缘故,裴肃依旧将他安排在身边,每日里好吃好喝的,陈牧驰倒有些空闲了。
离陈牧驰与唐以青见面,而后裴肃出现突言合作已有好些日子了。陈牧驰托着下巴坐在给他安排的房间里看着外面渐渐飘起的雪花出神。唐以青如今在皇宫中当差,当然是假借他人身份罢了。他去不过是为了联络上荒芜之渊在宫中安置的暗桩,好方便以后行事。但这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左荆愁给了唐以青一份名单,但是上面只有代号却无具体人名,甚至连左荆愁都不知道到底有哪些人,遑论唐以青这个半途杀出的人。
“徐占喜,大人喊你呢,还不赶快去伺候着。”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传话,陈牧驰收回思绪,道一声就来,起身批了件衣裳匆匆赶往裴肃房中。
进去关上门,陈牧驰道:“可是以青有什么话传来?”
“唐将军那边一时倒是没有什么动静,找你来是想商议之前所言之事。”裴肃招呼着陈牧驰坐下,主动开口道,“你进相府既是碣曦的人安排,那么不妨将错就错,借雅部南休的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裴肃的算盘打得很精,雅部南休乃是对明毓抱着十分明显的目的。可是,明毓与碣曦乃是不相上下的大国,怎可被碣曦算计。看一眼陈牧驰,他冷笑,说不得他们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牧驰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你打算如何?”
“我早知碣曦在我府上安排了细作,只是这么些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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