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1
自从先帝暴毙,新帝登基,这几个月来虽然大大小小有许多变动,基本上却已算的上稳定,可是就在众人以为碣曦会继续这种平静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堪称轰动的事情。
右相梁从回竟然联合旧部妄图刺杀当今圣上?不管众人怎么想,梁从回谋逆的证据却是一样不落的呈到了当今圣上的桌子上。
雅部南休看着那一踏踏厚厚的罪状,又看了眼底下跪着的几人,冷笑道:“你们倒是胆子不小,对朕有何不满,你们可以说出来听听。”
跪着的几位大人,面如死灰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恐惧的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等皆是受了梁从回的指使,臣也是一时昏了头脑。”
“你们给我闭嘴,在朝堂之上公然诬陷于我,你们可知罪?”梁从回声音有些尖,似是心绪一般。
“梁相不必激动,看看这些东西如何?各位大人也都看看吧。”归福海将那一它罪证分发给朝堂上的给位大人。梁从回自己也拿了一份。一看到那纸张上所写内容以及自己的官印,大脑轰的一下炸开。
他与碣曦相隔的的一个小国金罗协议,分化碣曦内部,让金罗有机可乘。金罗本是小国,自然没有吞并碣曦的野心与实力。但是他们曾败于碣曦,世代要向碣曦交纳贡品。先不说这每年上交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猪牛羊马匹价值几何,光是这一份卑微小心便是金罗所不愿的。偶尔一次使者出使碣曦的机会,梁从回与那位使者一番谈话,便有了计策。金罗许诺,只要可让碣曦收回对金罗的限制,那么梁从回想要的金罗自是鼎力支持。
梁从回初时也不过是想从中谋取打量利益,但后来看到先帝驾崩,新帝继位,心里便有了几分活络,满朝文武接近一半站在自己一方,加上金罗的相助,不出意外,那高高在上的宝座自是唾手可得。他在朝内故意拉拢王爷斐源古,表面似是要为他打这江山,实则私下里却是为自己密谋。他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可惜斐源古从开始便只是想要整整雅部南休,而无心于皇位。再则,斐源古也怀疑过梁从回的动静。他们又看似是一条线上的,梁从回虽未对斐源古透漏全部,但为了取信,也说了部分。这些他与金罗的通信,以及与各大官员的相互勾结的罪证便一一被斐源古查到交给了雅部南休。
梁从回一看手中的东西,便知大势已去。他斜睨着斐源古道:“没想到王爷与皇上真是兄弟情深。”
他此话的意思斐源古自然明白,能够找到这些东西,除了他无第二个。他只是冷着脸看着梁从回,一言不发。
左相看着梁从回叹道:“多年同朝为官,却不想你竟走上这条路。”
讥讽的看着万重山,梁从回道:“难道你不想坐那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位置?我败了,只是因为看错了人。而你,恐怕是有心无胆。”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坐上那个位置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无怪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万重山肃然看着梁从回,面色没有丝毫波动。
雅部南休看着众人窃窃私语道:“右相犯下如此重罪本应斩首,但念在其多年的为我碣曦份上,收押天牢永不释放。至于其家人,知晓的人同罪入狱,其他人流放关外。”
此话落下,梁从回顿时像老了数岁,他始终没有与雅部南休争辩一句。因为他明白,多说无益。
梁从回的事情便如此解决了,他神色浑浑噩噩的被带着除了朝堂,众人一阵唏嘘。雅部南休又将目光投到殿中仍跪着的几位大人,目光投向万重山,“左相以为该如何处置这几人。”
“陛下饶命,左相饶命!”几位大人鼻涕眼泪流了满面,此刻听到雅部南休的话,连连求饶。
“臣以为,谋逆乃是大罪,应从重处置。”万重山躬身道,神情一丝不苟。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不敢了。望陛下饶命,我等一定洗心革面为陛下,为朝廷效力。”砰砰的磕头生,让满朝大臣不由垂了眼。
扫视一眼,雅部南休的目光落在斐源古的身上,只见他垂着手,神态间恭恭敬敬,没有从前的焦躁张狂,安静的如同,这满朝喧闹都与他无关一样。
“谟威王爷以为如何?”轻挑眉眼,雅部南休故意问道。
“一切尊陛下之意。”平静疏远的回答,眼都未抬。
最后,雅部南休还是罚那几人三年俸禄,官复原职。众人没想到是如此结局,自然皆大欢喜。
下了朝,雅部南休来到许久不曾去过的雅韵轩,一进门,便看到躺在院子里睡椅上闭目养神的男子。他着一袭白衣,发自肩侧批下,整个人好不悠闲。
雅部南休坐到他身旁,陈牧驰似是感觉到有人坐下,仍闭着眼道:“秋夕,帮我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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