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急匆匆的来到殿内,看到这么多大臣和皇上气氛诡异,顿时吓得不敢出声。万重山看到他进来,便急言道:“快看看二王子的伤势。”闻言,呆滞的御医才赶紧小心翼翼的走到雅部南休身边。
“不许救他,这就是忤逆朕的下场。”御医手一顿,一时不敢有所动作。
“赶快救人,本相保你无事。”万重山站起身,淡淡看着阿萨邑威,身上带着长居高位的威严。众人皆以两相为首,看到两人起身,便也纷纷起身。
“碣曦开国皇帝枭鲎说过,‘凡败坏纲常,残忍无情,不顾碣曦存亡者,可由众人废黜,另立明君。’陛下此刻已犯其三,若陛下能够迷途知返,我等仍尊陛下为君,否则,我等只能替我碣曦另择贤君。”此话一出,众人皆愕,就连雅部南休也未料到会发展道这一步。
那流言自是他有意散布出去的,他料到朝中大臣会去查询核实,但他们的速度却惊人的迅速,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冷霄故意让这些人查到的,他便释然了。冷霄这个人很奇怪,他的所作所为让人弄不懂他有什么目的,这样将自己推到风尖浪口,只能加速他的消亡罢了。雅部南休说只要冷霄真心帮他,他便会拼尽全力也要保他一条性命,但听到他此话,冷霄只是淡淡的笑笑,不发一言。
于元宵最热闹的一日散布流言,将斐源古困在府中,他则在重臣焦头烂额的几日后,大义凛然的去劝阿萨邑威。这一切都在陈牧驰的计划中,而激怒阿萨邑威更是重中之重。这一切到现在他都觉得很完满。他们原也只是想要在此事里让众臣更倾向于雅部南休,却没想到万重山竟然语出惊人。
阿萨邑威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万重山骂道:“乱臣贼子,你恐是早已窥觑我碣曦江山,如今却打着开国帝君的遗言来糊弄朕吗?”
“陛下若仍旧执迷不悟,陈只能如此,但陛下放心,帝位依旧会让碣曦皇族继承,您不必担忧臣有何异心。臣自跟随陛下已近二十年了,有今天这步,也是逼不得已。”躬身一礼,万重山目光灼灼的盯着阿萨邑威,等待他的决定。
“万相,父皇虽有错,但这些年却一直都以碣曦子民为要,不能因为此事便抹却父皇的所有功绩。”在御医的医治下,雅部南休仍然挣扎着道。雅部南休其实也有担忧,万重山此刻连父皇都能废了,那么他日若他真的登上帝位,却不知是否同意会受制于此人。因而,他说此话表面是为阿萨邑威求情,实则是为了试探。
万重山看了他一眼道:“陛下自是对我碣曦子民有无数功劳,但此事若不解决,将会后患无群。”
“你们不必担心,你担心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的。”安静的殿内蓦然响起冷霄的声音。阿萨邑威忍不住回头看他,却见冷霄一步步走到阿萨邑威身边紧紧抱住他。
“真是不知廉耻,你即与陛下有血缘关系,为何不知自律,竟让陛下泥足深陷”梁从回声色俱厉的看着冷霄,语气毫不客气。
“那又如何?”冷冷一笑,那张温雅的面容顿时泛起一丝惑人的色彩,他紧紧搂着阿萨邑威的身体,嘴角微翘,“你们大义凛然的将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有何意义?”言罢,只听一声闷哼,阿萨邑威不敢置信的看着冷霄,“霄儿,你做什么?”
“你毁了我的一生,我自然要让你痛苦加倍。”嘴角的笑意仍在,却带着一丝血痕。
阿萨邑威听到此话,一口血喷出,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