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诸位大人又来濂福宫,阿萨邑威已是暴怒不已。冷霄在身边安抚他都未能平复他心中的焦躁。雅部南休在府中呆了几日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众臣面前。众人一见他,顿时如同见到救星一般。雅部南休面色沉郁,看着诸位大臣面有愧色道:“真是让诸位大人见笑了,父皇他……”话却是说不下去了,顿了顿,他看着左右相沉声道,“此时关系我碣曦纲常大道,南休现在便去见见父皇,请求他迷途知返。”
“二王子大仁大义,真乃我解析之福。”万重山赞许的颔首,梁从回也一扫忧虑道,“二王子与陛下毕竟是父子,或许陛下能听得进去。”
“劳烦诸位大人在外稍等。”他目光一一诚恳的扫过众人,回身对已经换了一个的守门太监道,“请公公代为禀报南休前来求见。”
那公公思虑了下还是赶紧跑了进去禀报,不久他便出来了,自是脸色却颇不自然,雅部南休面做悲痛,“莫非父皇不愿见我?”
看那守门太监点头,雅部南休目光一凝道:“今日,我必须见到父皇。”说着便闯了进去。那些小太监知他身份不敢强拦,雅部南休这一冲便到阿萨邑威休息的内殿,只见阿萨邑威坐在殿内,冷霄神色温和的陪在他身边。
看到雅部南休,冷霄淡淡一笑便掩下了所有神情,而阿萨邑威一看到雅部南休,寒声道:“你来做什么?”
“父皇,请您不要再错下去了。”双膝跪地,雅部南休低下头,眸中却带着冷笑。
“朕何错之有?你们一个个的来逼朕,霄儿是我的心头肉,杀了他等于要我的命。”阿萨邑威说完,冷笑的嘴角便弯起一抹残酷的笑。可惜阿萨邑威并未察觉。
“父皇与亲生血脉发生不伦之举,已是天下皆知的事,难道您还要执迷不悟,让我们碣曦被他国耻笑?”此话说得不卑不亢,听在阿萨邑威眼中更是火上浇油。他猛然转身抽出挂在墙壁上的宝剑,走向雅部南休道,“朕的事,何人赶来胡言乱语?”说着举剑便刺。
雅部南休故意不多,生生受了这一剑,剑偏心脏三分,看起来却似正中心脏一般。一件刺下去,阿萨邑威也有些怔住,看着嘴角缓缓流下鲜血的雅部南休,他的头脑也为之一清,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突然而来的喧哗声让他回过神,只见以左相右相为首的一众官员全都涌了进去,看到刺客殿内的景象,顿时心惊不已。左相走到雅部南休身边,看着那刺入心脏的宝剑,看了一眼阿萨邑威向着身边人吼道:“快去请御医来。”
“此事与父皇无关,是我言语间冒犯了父皇。”雅部南休挣扎着道,却不由又吐出一口鲜血。
“二王子,不要多言。”安抚了下雅部南休,万重山站起身失望的看着阿萨邑威道,“陛下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竟能下次狠手,对我碣曦子民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悠悠众口,杀得了一个,杀不了一国。臣请陛下三思而后行。”看着万重山跪地求鉴,身后众人也都一齐跪地大声道,“望陛下三思。”
“你们……都要反了不成?”手指着重臣,阿萨邑威那张威严的脸此刻变得异常难看。他甚至没再看躺在殿内的雅部南休一眼,只是满腔怒气的怒视群臣。
“冷霄乃是这一切发生的导火索,若陛下除去冷霄,陛下便依旧是我们碣曦的陛下。”这话却已带上了一点威胁的意味,万重山看了一眼梁从回也没说什么。
众人僵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