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趣的事么?”
所幸这位姑娘还不算太难伺候,小二松了口气:“姑娘,要说咱们丰川最近的事,那可只能用俩字来形容――‘邪门’!”
“哦?怎么个邪门法?”
小二略微沉下嗓音,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前些日子里,一连好几天的早晨,可都是母鸡把大家给叫起床的呀。”
尉迟采与武丑皆是一愣,只听谢忠叫道:“果然是牡鸡司晨!”
不错,天骄的圣旨上也这么写着。
“您想想,打鸣报晓那都是公鸡的事呀,它母鸡来瞎参合啥呢?”小二两眼一瞪,很是为公鸡抱不平,“所以那几天,大家伙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会害什么事来!”
谢忠皱眉,余光停在尉迟采的指尖。后者只是垂着脑袋,径自将伪雾珠给自己斟上。
“那后来呢?”武丑追问。
“后来?”小二见黑脸大汉发话,又是一个哆嗦,赔笑道:“没有后来了嘛,公鸡都死得差不多了呀……”
尉迟采扬起羽睫:“死了?几时死的?死了多少?”
“这个嘛……”小二抓抓脑袋,欲言又止。
铛。武丑掷来一块碎银,面上一沉:“让你说你就说!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
“是是是,大爷息怒……”小二不敢接银子,只得退开一小步。“其实吧,公鸡死了多少,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咱们这儿已经有好久没听到公鸡叫了吧。”
也就是死了不少,而且还有一阵子了。尉迟采摩挲着茶杯:“你们店里有公鸡么?”
“本来还剩两只,不过前几天也死了。”
谢忠心领神会,赶紧对小二道:“这镇子上可还有活着的公鸡?”
“这……三位可就得自己去问问了,咱也不晓得谁家还有公鸡呀。”小二抓抓脑袋,“对不住,小的得去伺候那几位客人了,您三位慢用!”说着便哈腰退开了。
武丑骂骂咧咧地收起那块碎银,嘀咕了两句,又听尉迟采问:“谢将军,武丑,左营或是卫队中可有熟悉家禽的人?”
“养过鸡的人就成吧?”谢忠估摸着要怎样把镇子上的鸡都检查一遍。
“昭仪、呃,小姐是怀疑公鸡有毛病?”武丑觉得不可思议,“那还不如直接捉住那些个蛊民来得快……”
“现在很难说啦,我只是觉着蹊跷罢了。”放过这样一条线索,她很亏的。
谢忠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是了,牡鸡司晨本就是异象,咱们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昭仪,”他侧过脸来,“要不要末将派人在驻马村和这儿收拾些死鸡回去?营里貌似有几个懂行的,能帮着看看。”
“好得很。”尉迟采红唇轻勾,“我也正有此意。”
她才不信这世上真有牡鸡司晨的事。所谓的异象大抵不过是蛊惑人心的手段,加上九王的骚乱正需谶语造势,也就难免让人怀疑起异象的真实性来。
那么……要怎样拆穿这些把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