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我真的做了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若宁把我藏起来的地步?”笨蛋老哥的表情怎么好像她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似的,刚才见慕若宁的表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藏起来?看来你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乔稔说你一直叫着明允的名字,后来,你们好像还和尉迟娅闹了不愉快,你倒好,一醉解千愁啊。”
“你说我,叫着明允?啊……完了完了,所以若宁才对我那么冷淡的吧,怎么办啊,哥,你平时鬼点子一堆,给我想想办法啊,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简攸希着急的样子,简承溪深深叹口气,“酒后吐真言啊,酒后吐真言,你这次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本来相处的好好的,被你一个回忆全给打散。酒能误事,也能破坏你的生活,我看你啊,以后不戒酒都不行。”
“拜托,现在说那些有的没得有什么用啊,若宁他一定是以为我还想着明允,一定会以为我看着他是在看着明允的。”
“你敢说你不想他吗?”
“……”
“看看,这就沉默了,想不让人多想,首先自己得做到啊。”
“所以嘛,你还不帮我想办法。”
“这种事我怎么有办法,哦,对了,你那挂坠好像在若宁手里呢,今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看见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以他脑海里存留的记忆应该不会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以及对你的意义,总而言之,就是,你惨了。”
“……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又变得讨厌我啊?”
“恩~~这个嘛,你问他呗,喂,跟我比偷听还差一点技术哦。”对门口藏着的人说,简承溪笑着转头对上慕若宁复杂的目光。
“饭,我放外面的茶几上了,你起来吃吧,夏澄好像有事找我,我过去看看,对了,今天,我回家住。”快速的说完,在看到简攸希那忧虑的表情时触动一下,随即转为平静,他必须要接受这种事实,他的身份,他和简攸希的关系,如果不接受,便再也无法继续走下去。
没错,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若宁。那个我……”连忙叫住要走的人,简攸希想解释的话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吃饭吧。”
屋内突然变得死寂一般的沉默,简承溪本来还想看笑话的心情被这种气氛感染着无从缓解,虽然这样很有看头,但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妹妹的感情能够稳定下来,而不是因为一个古代人而一直困扰着这两个不会轻易打开心结的人,如果这个时候乔素哥还在的话,或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吧。
哎呀,真是奇怪,是因为早樱即将开放,他也变得这么感伤起来了吗?竟然连乔素哥都怀念起来,那么攸希的话,或许想的就更多了吧。
“要不要去找漾影谈谈心?她的话或许有能解决的方法也说不定。”虽然那个丫头和他一样有看热闹的心理,但是对于简攸希这个好友来说,该帮忙的时候绝对还是会帮的。
“恩,哥,你说,我和若宁真的能长久吗?”又想起陈婆婆的话,以及夏澄对她说过的,简攸希的心里就疑惑起来,果然,要说阻碍的话就是他们彼此内心的想法吧,因为放不下,所以不自在。
拍拍妹妹的头,简承溪低头回答,“别想太多了,就因为你们太过计较那些事情,才让彼此有那么深的隔阂,攸希,你想念的人不会回来了,而你爱的人就在你身边,这是你最该看清楚的事实。”
我想念的人不会回来,我爱的人就在身边。这个她不是不明白啊,可是却总也做不到心满意足,内心的希望被打破……原来凌言启说的话不是毫无理由的,他们就在自己打破着那个希望。
高级别墅的房间里,气氛与外面的风雪交加争相辉映。
“老板,就这样静观其变吗?不如我直接杀了慕若宁。”女子低头恭敬的面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眼神里显露着毫不掩饰的阴冷目光。
“白姬,我说过做事情要沉稳,放心吧,对付慕若宁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自然会有人替我们下手的,这场好戏当然要看到最后。”摇晃着杯中的冰块,金黄色的液体随着缓缓晃动。
“您的意思是有人也会对付慕若宁?”
“呵呵,虽然是个间接的结果,不过那结果也是我们想要的。”狰狞的笑意挂在原本好看的面容上,显得有些诡异。
“老板,要是还像李贤那次一样没有成功怎么办?毕竟间接的,未必就在我们的掌握当中。”
凌言启轻笑一声,他从不在意那一两次的失败,机会有很多,只看他愿不愿意那么做而已,“哼,到时候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必须要让慕若宁成不了阻碍。必要时,那个小丫头完全还有利用的价值,谁都逃不了感情上的挫折,就算是那个淡然的慕若宁也一样。”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