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占据着你,利用着你,简攸希这么自私的女人你还在她身边做什么?”
挑眉斜眼俯视情绪激动的女人,慕若宁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论自私,没有人比得上你吧,你又何尝不是利用我来完成你的目的。”调整一下简攸希的姿势,慕若宁低头盯视着尉迟娅,淡淡的继续开口,“娅,当初你我的感情掺杂着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何必把那说的那么高尚。”
“你……哼,你就是这么气走韩姝萌的吗?我说过,没有人可以跟我抢你,任何人都不行。”丢下那句话,尉迟娅转身正要离开,就看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帮人,而那些人却全都是简攸希那边的。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吗?”简承溪见尉迟娅轻哼一声走开还在疑惑好奇着,回头看向慕若宁,他那忧愁的目光和刚才打发尉迟娅的时候完全两样,再看看他怀里醉醺醺的人,无奈的摇头,这个“小祸水”一定是又惹祸了。
“没什么,攸希喝醉了,我现在要送她回去。”收拾好心情,恢复到以往的表情对面前的人回答。
“哦,好,我们一会儿也回去了,啧啧,这个笨蛋老妹啊,真不能再让她沾酒了。”看着慕若宁苦笑,简承溪心领神会的不再多说。
把简攸希扶上车,慕若宁的视线注意到滑落在脚边的一个东西,那个看似凤形的玉坠,握到手里的时候,一些回忆的片段就拼凑起来,那个人和简攸希的第一次见面,那个人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全部都联系到这个东西上,侧头看着已经熟睡的简攸希,慕若宁轻轻动着嘴唇。
“让你依依不舍的人,你就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来面对我吗?”
消失在雪幕中的车灯,伴随着无尽的哀伤藏于呼啸的风中。
简攸希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又是宿醉的状况,不至于像上次那么难受,可还是让她头痛难忍,慕若宁打开门的时候,她还捂着头露出难受的表情。
“你醒了。”
“若宁?我昨天是不是又喝了很多?”一喝醉就完全失去意识的简攸希弱弱的问着,她只记得有很多人向她敬酒,之后便什么印象都没有。呃,怎么每次喝醉都是让眼前这个人看到啊,那么难堪。
被简攸希的那声轻唤愣一下神,随即转为平静的扯出一个微笑,“没错,喝了很多,还耍酒疯闹得会场里的人不得安宁,我就只好揪着你先离场了。”
“呃,不是吧……啊~~那不是很没面子,完了完了。”蒙住被子来回滚了一阵,慢慢的探出一个头像无助的宠物般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貌似有些不开心的慕若宁。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没什么,因为我后来把你藏起来了。”
“欸?”藏起来?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吧。
“……饿了吗?我去给你弄吃的。”
“啊,若宁。”连忙起身抓住要离开的人的衣角,简攸希被自己的动作惊愣住,只能尴尬的看着慕若宁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她。呼,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还有什么事?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不,不是,那个……我是想说,昨天,恩,昨天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我一喝醉就挺没形象的。”
“没什么,没必要特意为这种事道歉,我还是你的保镖呢,忘了吗?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慕若宁那淡淡的微笑,简攸希的心里慌乱起来,为什么她觉得跟他的对话会显得那么的生疏?感觉他的距离很遥远,既不像李贤,也不像他自己。“是我的错觉吗?”
“什么错觉?你又做梦了吗?”知道最近几年简攸希已经很少再做恶梦,只是偶尔可能会做那些回忆的事情,不过说到错觉,慕若宁昨天最后的表情应该也是他的错觉吧,简承溪这么想着,这么问着自己的妹妹。
“呃,你怎么又不敲门啊。”
“是你门没有关的,再说我刚才碰到若宁,他说你已经醒了,妹啊,我是来传旨的,呵呵。”
见简承溪那幸灾乐祸的笑意她就觉得这准没好事,果然,简承溪再开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头更疼起来。
“老爸给你下禁令了,要你以后不管出席什么活动都不允许喝酒,当然除了结婚仪式以外。”
“不是吧,一点酒也不能沾?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受罚啊,老爸说,你如果违反禁令,就罚你把酒库里的所有烈酒都喝光。”简承溪这么说着,心里却也感到畏惧,这惩罚够恐怖的,所有烈酒,少说也有二十种以上,就算他这种能喝点的,也未必受得了,更何况是这容易喝醉的人。
“有没有搞错啊,那我胃还活不活了,老爸不用这么狠吧。”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谁让你要么不喝,一喝就喝到不省人事,哎,跟我说实话,你昨天做过什么真的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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