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摸,满脸的湿润。
秋季的夜渐渐长了,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似的,更漏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冷悠长,墨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像是一只张开大口的怪兽,仿佛要把人的整个人给吞没。
她睡了还没多长时间。
可是这下子再也睡不着了。
墨语抱着被子坐了一会儿,把杂乱不堪的心跳按下去,然后朝着房顶打了个响指,立刻有黑衣人轻飘飘地落在门外,“主子。”
“告诉段阳,从现在开始,我要云霄前线每一份战报,凤笛和沧扶任何一方的一丝一毫的举动都给我,业城宫内的也要。”
墨语心想,云行殊在外置身敌军之中,内缺粮外缺兵,宫中一点也不能出现差错,好在朝中还有周太傅。墨语怕的是那老皇帝,那老皇帝的心思诡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些日子墨语虽然努力地不问世事安心养胎,人却越养越瘦,她知道,这主要是心病,若是这样,所幸该干什么干什么,还舒服一点。
她把话交代完了好久,门外都没有声音,墨语扭头,声音有了几分冷,“还不快去?”
“主子……这属下们都去了谁来保护主子?”
“我不用你们日日保护,身处夷海皇宫内院,谁那么大的胆子能找我的麻烦?告诉段阳,那块令牌不是摆设!”
“是!”虽然黑衣人不知道什么令牌,但他把原话给了段阳的时候,看见段阳的眸子一瞬间就亮了,于是他知道,那块令牌是个好东西。
段阳自上次回来把令牌还给墨语的时候,墨语没接,既然现在缺人,何不找师父帮忙,师父逍遥地过日子去了,哪有叫徒弟备受煎熬的道理啊?墨语无耻的想着,一点儿也没觉得脸红。
第二日一早,墨语正吃着饭,赵存下了朝直接赶了过来,“呦,墨墨,吾怎么瞧着你越来越胖了?有没有给吾剩点儿菜?”
墨语直接把头一句给忽略过去,抬起下巴指指对面,“每天都留着呢,就怕你这个不着四六的皇帝给饿死了,到时候没有你撑腰我上哪儿去蹭饭啊,坐吧。”
赵存呵呵一笑,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手脚极其麻利,端了盆净了手直接上桌,“吾若是日日都有这待遇,该有多好啊!”赵存感叹道。
墨语翻个白眼,对小太监道,“小厨房的炉子上熬得药好了,你去给皇上端过来。”
小太监吱了一声,乐颠颠地去了,赵存却哀怨地看着她,“墨墨你忒狠心了,你自己喝药就看不得别人好?”
墨语狞笑,“有苦同吃,有难同享么,怎么,你不愿意?”
若是云行殊在此,一定会赖皮不喝还把墨语摆的服服帖帖,赵存却哀怨的看了她几眼,见她无动于衷,于是哆嗦着端过来碗,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道,“愿意,吾喝还不成么。”
自那日墨语从王府回来,日日给赵存煎药逼着他喝。第一次的时候赵存看着那碗药汤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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