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驸马的头衔吧?
也曾有孤僻的侠客接受了她,但转眼他们就落入军队的包围中,为首的将军勒令那人不要妄想拐带公主,否则圣旨在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最后是她劝那人离开自己,因为她害怕听到侠客对她说出“我还不想死”这句话,那么绝情的事,不妨由自己来做。
玉璇清不是找不到她,而是在等她绝望,等她对天下的男人都绝望了,乖乖回到碧落宫来完成她身为公主的人生,斗争,斗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她变得自暴自弃,随便与遇到的男人上床,当对方表示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后,又大笑着咽下苦涩的泪水,头也不回地离开。
许多时候她甚至怀疑这些人都是母皇专门派来让她绝望的戏子。
她找不到爹爹口中那种跨越了贫富尊卑的真爱,也许那真的只是穷书生的一个美丽的梦而已。
直到她在酒馆里买醉,喝得天旋地转,栽倒在一个刚进门的人怀里不省人事为止。
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胸膛令人心安地温暖。
醒过来时自己躺在床上,耳边是拧布巾的哗哗水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坐在床边,拧了布巾在替她擦脸。
“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为好,伤身事小,失身是大。”公子见她醒了,就笑着说。
她置之不理,翻个白眼看帐顶。
“我叫人熬了点醒酒养胃的汤,现在已经不烫了,来,我扶你起来喝。”公子也不为她的态度着恼,将她从床上扶起来,递上汤碗,她尝了一口,温度刚好。
她时常喝酒,也醉过,但通常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于是在谢过此人后,她就打算拍屁股走人。
公子颇为无奈地看着她:“我救了姑娘的命,姑娘一句谢谢就要打发了我?”
她回过头冲他冷笑:“要不然?陪你睡觉,要吗?”
这话引来了大堂中无数人的侧目,公子叫苦不迭:“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说,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想四处逛逛可又不知道城中何处好去,不如姑娘陪我到处走走,就当报答我的恩情了,如何?”
原来这世上还有男人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她对眼前此人稍微有点刮目相看。
不过这公子要是以为她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那真是太低估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公主,那么多年的书不是白读的。
于是一连三天,她总是把公子领到五花八门的妓院里去“消遣”,每当看到一群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又被他礼貌地请开,就觉得心里特别的愉快。
反正渭城大得很,妓院多得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