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的经验,还是发现了这其中包含……”
天逍赶忙截住他滔滔不绝的讲述,捡着重点向他确认:“您是说那些粉末非但不是毒药,还是瑞国宫廷的疗伤秘药?”
赵大人被他打断了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点了头:“正是,年前陛下对华国用兵,就曾向秘密向瑞国王室求购续元还神散,遭到了拒绝,不过瑞国的帝君为表歉意,赠了陛下一瓶,我将二者比对过,完全一样。”
“这么说黑衣人不是要下毒,反而是要救他……”天逍自言自语着,联想起之前关于刺客虎叔和瑞国的关系、君无过受伤后棋居周围防守严密等诸事,总算是把想不通的问题彻底想通了。
那日被双全撞见的、去龙磐阁找玉止霜的黑衣人,与刺客虎叔和君无过都是一伙的!虎叔意外地行迹败露,于是君无过冒险玩了一把苦肉计,只是没想到,那一刀差点就真的要了他的命,黑衣人可能当时就在附近,也可能是过后到棋居才发现事态恶化,而他又不能自己将药送进去,于是就想假借玉止霜之手,把续元还神散投到君无过每日喝的药里。
君无过果然如他所料,是瑞国埋伏在碧落宫中的内应,从遇刺前几日沉水对他冷淡的态度来看,这苦肉计实在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几乎可以说是在舍命一搏,成了,沉水自然会抛弃过往所有的怀疑和不快,对他不离不弃,不成,那就是死,前功尽弃。
谢过了赵大人,天逍心事重重地返回碧鸢宫。
玉止霜交出的粉末不是毒药,君无过就是瑞国皇子埋下的内应――这些,要不要告诉沉水呢?
按理,是不应该瞒着她,可照过去沉水对待这些事的态度来看,天逍又觉得告诉她未必是正确的选择,经历了龙涯的事,她虽然比过去成熟冷静了许多,但君无过为她挡刀险些送命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此刻去告诉她君无过是内应,说不定除了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之外,不会有半点收获。
“师父!”双全正在院子里练倒立,见他回来,嗨地一声翻过来站好,猴儿精精地凑上来问,“师父,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出去看花灯了?有没有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唉哟好疼!”
天逍敲了他一记爆栗,又覆手上去揉揉,问:“还记得师父说过的师门第一要则是什么吗?”
双全抱着头惨兮兮地回答:“任何时候都以保护师姐为上。”
天逍的心情这才好了点:“嗯,继续练功吧,稍后跟师父出宫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