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傻站在那儿干什么,”丫鬟们的只言片语算是为沉水扳回一城,她心里高兴,故意用挑逗的语气问,“焰火太美,看得魂都没了?”
天逍不自觉得舔了舔嘴唇,嘟囔道:“焰火虽美,不及某人。”
沉水莞尔一笑,揭了灯罩轻轻一吹,烛火熄灭,房中顿时暗下来,仅剩七八簇焰火棒的星火闪烁,熠熠动人。
“怎么样?这满屋星光,比你那以天为被地为床,要好得多了吧?”
回答她的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拥抱和亲吻,热烈得几乎叫人透不过气来,天逍几乎是立刻就将她最后一层蔽体的衣衫给剥去了,初熟的胴【纵横】体在焰火金色的光辉中泛着瓷器一般的光泽,两条藕臂自发缠上他的后颈,二人一同倒向柔软的床榻间。
与上次的半推半就不同,沉水自甘自愿,也就主动得多,天逍埋首在她胸前啃咬,她就用手指在他大腿根处搔刮,不一会儿天逍就受不了了,悲催地控诉道:“你还骂我是淫僧,你比我还……”
沉水嘴角微扬,挑衅地问:“哦,你不喜欢啊,那不做了,咱们早点睡?”
天逍吃瘪,赶紧讨好地亲亲她,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别啊,你这两个多月里雨露都播撒到别家去了,我是多不容易才盼来这么一次,随便摸,尽兴摸。”
沉水被他逗得笑出来,二人搂在一处深深浅浅地吻了一阵,唇分时,牵出一道银丝欲断还羞。
“没别人了。”
“嗯?”天逍正一手托着她的臀微微向上抬,没注意听她说话,“你说什么?”
沉水配合地折起一条腿,一面道:“我说这两个多月来,我也没找过别人,事情那么多,烦都烦不过来,哪有什么心情找人侍寝、啊――!”下身一胀,竟是被他一冲到底,都有些痛了,立时便怒了:“同你说便是让你悠着点,你可倒好!”
天逍非但不道歉,还贼兮兮地笑起来,戏谑道:“真没有?心情不好才更是要找人排遣才是吧。”
沉水咬着一口银牙,身体的感觉异常敏锐,他只稍稍一动,便抑制不住地浑身酥软,真是不该纠结这种破事儿的时候,却又非澄清不可:“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
天逍“嗯嗯”地点点头,笑嘻嘻地俯下头去用鼻尖蹭了蹭她,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沉水仰望着他,被催眠了似的续道。
“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