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是在外头,你也太大胆了,赶快给我起来,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嘘~!”天逍一根食指压在她唇上,“怕被人看到,就别嚷嚷,你从小在宫里长大,规矩惯了,不知道这以天为被地为床,其实也是别有一般情趣的。”
“胡说八道!快起来!”沉水抵死不从,要她和人露天野【纵横】合,那不如杀了她算了!
“天时地利人和,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完事以后我抱你去看焰火好不好?”天逍仗着力气比她大,已经解了她的披风,正动手要扯她衣襟,一屋之隔的巷子里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沉水登时一身冷汗,趁他一分心,赶忙挣扎着爬开,匆匆系好披风,又羞又恼地跺脚道:“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没羞没臊的。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赶紧就赶不上看焰火了,赶快!”
天逍被她拖着跑,那表情简直像要郁卒了,本以为吓唬吓唬她就可以提早回宫,到床上去鱼水缠绵,谁知沉水今晚就是和焰火卯上了,不看到还就是不死心,良辰美景,全都白搭。
当他们赶到焰火摊前时,大只的焰火已经卖光了,只剩一地的碎纸,摊主抱歉地捧了一把焰火棒出来问他们要不要,沉水一摸荷包,傻眼了,钱刚才都给散干净了,一文也不剩了。
“这些怎么卖?算了,一锭十两,全给我吧。”天逍臭着张脸自掏腰包买账。
摊主一看连压箱底的货也售了一空,别提多开心了,一个劲儿地谢他们,嘴上抹了蜜一般,也不管买主是个和尚,直夸他们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听得沉水哭笑不得。
抱着一大堆焰火棒好不容易回到素竹小楼,含月找来几只插香的炉子,在房中各处都点上了焰火棒,沉水看得满心欢喜,天逍却是一张脸拉得比马还长,等含风含霁端来铜盆和漱口水,便借机告辞。
“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儿?”沉水刚漱了口,一听他要走,讶然反问。
“呃……”
天逍又是惊喜又是怀疑地看着她,那表情好像在路上捡了个金元宝,又觉得是做梦一样。
沉水调皮地摇了摇手里的焰火棒,招呼含霁过来为自己宽衣。
含风心里明白,笑着将沉水剩下的半盏漱口水递过去,天逍梦游一般接过,漱了口,又就着她用过的水洗了脸,整个过程中眼也不眨地盯着那青丝散肩的窈窕背影不放。伺候完了,含风又带着两个小丫鬟退了出去,丫鬟们偷笑声隐约从楼梯上传来,都在笑话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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