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成了驴肝肺。
“谢我?谢我什么?”乐非笙却一点儿不给面子,“我不过是把对雪儿的些许追思随口说了出来,与你有什么相干。”天逍吃了瘪,正讪讪不语,他又笑吟吟地转向沉水,“公主及笄以来已有半月余,怎不见召我侍寝,莫不是嫌弃我了?”
沉水不觉尴尬,便嘲笑回去:“我是怕打扰你和雪儿姑娘的梦中相会。”
乐非笙抱着琵琶起身,从容淡定地对她躬了躬身,一脸促狭的笑:“不妨事,三人行亦是其乐无穷,雪儿宽容大度,不吵不闹,定会与公主投缘。”
这……沉水自以为已经被天逍磨练得处变不惊了,可没想到乐非笙语不惊人死不休,连这等话也说得出来,实在令她不知该作何表情。而且这三言两语,怎么瞅着是在讽刺魅音太聒噪太小气呢?天逍的脸更黑了。
好在乐非笙嘴毒心却不毒,口头上占了便宜,也就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前殿里于是只剩下他们二人,沉水心里还惦记着魅音刚才差点就说出口的秘密,乐非笙一走,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追魅音,才刚一站起来,左手就被捉住了手腕,拽了几下挣不脱,不由怒道:“你还想怎样?”
“我们别吵了行不?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天逍倒是好声好气,本来这事儿也是因他而起,沉水吃醋,他可偷着乐,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吵?我们吵了吗?”沉水又拽了几下胳膊,还是被他抓得死紧,“我才没那闲工夫和你吵,放手,我有事要去做。”
天逍立刻尾巴一样黏上来:“什么事,我陪你去?”
沉水不快地推开他:“用不着,别黏着我。”
天逍一听,非但不撒手,反而胳膊一张抱她整个儿抱住了,仗着力气大,又开始耍赖皮:“已经黏上了,撕不下来了。”
“发什么疯,快撒手,”沉水一阵咬牙切齿,“你这流氓,淫僧!”
天逍哈哈哈笑起来,凑上去咬她的耳朵,并小声说:“淫僧?阿弥陀佛,既然公主觉得贫僧是个淫僧,那贫僧只好做点淫僧该做的事。”沉水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抬脚就照着他脚背上跺去,天逍没能避开,被踩得哇哇叫唤,悲催地控诉道:“我为了你把小音都给撵回家去了,你居然还踩我?从小到大家里谁不是把她捧在掌心里,谁敢说她一句重话?这下可好了,她被我气跑了,回头肯定要找她大哥告状,你又不疼我,我死定了!”说着假模假样地把头埋在她肩上作势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