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一不吵二不闹,不卷被子不占床,公主随意搁在枕边,夜里万一出个什么事儿,也好做个防身之用。”
一番妙语连珠,逗得含霁笑出来,转头倒戈:“公主,大师说的也对啊,那女刺客还在宫里,身边有个防身利器总不会坏的。”
“纠正一下,”天逍眼也不睁地道,“不是女刺客,她真的是我妹妹。”
沉水对她的墙头草作风倒是也不生气,转身到墙边取下了鹤唳,铮然出鞘,一根发丝落上剑锋,直接断作两节。
天逍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剑锋一阵头皮发麻,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冷静点啊,沉水,兵者大凶之器,不可妄动杀念啊!”
“谁说我要杀人了?”沉水挥着手中剑,白光道道,煞是慑人,“你这颗小石子儿要留在这给我做枕边利器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打磨打磨,多余的边毛料角,还是割了算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同时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含霁更是哇的一声,盆也顾不得端就逃出门去。天逍眼见那三尺青锋逼近,背上层层冒汗,却不敢出手夺剑,就怕误伤了她捅出更多的乱子来,只能隔着一张桌子和她打起了太极。
“沉水,你先冷静,冷静!剑放下,我们坐下好好谈行吗?”
沉水冷笑一声,嘲道:“谈?有什么好谈的,谈你们过去的卿卿我我,还是谈你们今天的暗度陈仓?”
“没有什么卿卿我我也没有什么暗度陈仓,她真是我妹妹,比什么都真!”天逍绝望地趴在了桌上干嚎,“你要说我什么你才信?阉了我你就信了吗?”
沉水手一翻剑一转,插入地板三分深,剑柄兀自来回摇摆,嗡声不绝:“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要我相信她真的是你妹妹,行,你过去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家中几口人,双亲健在否,那个叫魅音的姑娘要见你为何不在宫外传信求见,非要在天黑以后打扮成刺客的样子偷潜入宫,见了我还张扬跋扈不行礼――这些问题你敢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回答吗?”
天逍想了想,抬起头道:“她年纪小不懂事,见了你没行礼,我代她向你赔礼道歉行吗?”
“你再给我避重就轻就立马滚!”
沉水这回是动了真怒,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着去信任眼前这个人,可是每当自己觉得他可靠的时候,他立刻就能出幺蛾子,孜孜不倦地证明他是个不可信的人,沉水真的觉得自己疲惫得不想再追究下去,因为每一次他都不会说实话,这么累,到底有什么意义?
天逍被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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