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为乐非笙不行,那你眼中谁堪担此重任?”
殿中因这句话而安静得落针可闻,玉寰舒目光如炬,直直盯着龙涯眉头紧锁的脸。
天逍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君无过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就连寻点幽也在假装漠不关心之余,眼角不断偷窥他的神情。
沉水僵坐在椅子里,苦苦期盼的回答似乎已呼之欲出,却又迟迟不肯到来。
“若我说……”等了不知多久后,龙涯终于吐掉一口气,缓缓地道,“君无过当可。”
失望之情霎时间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将沉水浇了个透心凉,在这天寒地冻的冬至之夜,全身的血液都仿佛结成了冰,浑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那残忍地回答还在耳边不断回响,君无过当可、君无过……
沉水捂着脸弯下了腰,几乎抑制不住痛哭出来的冲动,担心了这么久的事,终于还是应验了。
师父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一点儿也不,他只把自己当成不懂事小孩照顾,气走乐非笙并不是因为吃醋,而仅仅是怕她被带坏、被伤害……他又岂知最大的伤害正来自于他自己!只有他的无情他的拒绝,才会对苦苦暗恋了他这么多年的小徒弟造成锥心刺骨的痛苦。
正当君无过露出微笑,玉寰舒也打算去拆红封时,天逍不紧不慢地又道:“阿弥陀佛,听将军之前的话,贫僧还以为将军准备亲自上阵。”
龙涯一下子瞪大了眼:“我……”
“公主唤你一声师父,她的事,将军岂能坐视不理?乐非笙或许经验丰富,可惜行为不端,君无过倒是品行端正,可惜怎么看都是阅历浅薄,依贫僧之见,倒是将军最合适了,”天逍举起茶杯向玉寰舒示意,“师者,领教化之责也,本来也是将军分内之事,不如就由将军来做,这样也可避免对面三位雨露不均沾,日后闹矛盾。陛下以为如何?”
玉寰舒不说话,只沉着脸打开了红封,将里面的素笺抽了出来看了看,忽地冷笑起来:“原来如此。”
她将目光转向君无过,问道:“君无过,你作何想?”
君无过稽首答道:“回陛下,无过不作何想,公主选我,我自当尽心尽力,若不选我,我也不争不抢,一切看公主的意思。”
“好,”玉寰舒微笑着,心中却不禁替女儿感到一阵悲伤,原来她中意的人,却是一心一意为他人做嫁衣,“水儿,你可还要改主意?”
屏风后是长久的沉默,久到人人都几乎要以为她已经不在了,才终于听到一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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