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教道:“求人办事,并不是光送礼就够了――算,你是公主,从来也没求过人,这也怪不得你。就算是不巧你要求的人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也断没有灰溜溜逃掉的道理,贺夫人、崔夫人她真敢把你当耗子拍?借她十个胆儿她也不敢啊,你跑什么呢?她既然把不满表达得这么清楚,你就该好好同她道个歉,解释解释,告诉她罚军棍的不是你是龙涯将军,你求过情了可是没用,这么一说她还能把罪过全怪到你头上来吗?”
他这么说沉水可不乐意了:“你让我把师父供出去?我怎么能做这么没良心的事!”
“这和良心无关,事实就是如此,我又不是教唆你撒谎,”天逍早知道她不会肯,于是又耐心地给她分析,“军棍是谁罚的无所谓,只要不是你就行,而且最关键的在于你要让她知道你为她儿子求了情,至于有用无用,情意尽到,她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接下来要再谈拜崔大人太师的事不就容易多了么?”
沉水低着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是没错,可是让自己出卖师父来换取崔夫人的好脸色,她还是不愿意:“我不能把师父供出去,小时候师父替我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我不能做这种事。”
天逍快要无力了:“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重点不在于龙涯……”“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他话还没说完,沉水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大不了我找个时间重新上门道歉,实在不行,让娘另外找个有才识又信得过的大臣来教我,惹不起,至少躲得起。”
屋里一时陷入沉默,沉水心烦意乱,一开始也没在意,可过了一会儿发现天逍还坐在桌边,并一脸严肃不满地盯着自己,就感觉到不自在了,胡乱了一挥手:“吃饱了就回去,我想一个人呆着。”
“沉水,你不能一直这样子,”天逍交扣着手指,拇指相互摩擦着,抵着下巴尖儿,郑重其事地道,“你喜欢龙涯这本身并没有错,可是不能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事你就毛躁,你是公主,感情不是你的全部,况且男人不是用来宠的,之前你想为他分忧,结果他领情了吗?没有。现在你替他背黑锅,他也不会感动的。”
是的,师父不会因为自己做的这些小努力而欣慰或者感动,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不自量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沉水将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吐纳几次,才让再次涌上来的挫败感稍微退下去,低声喃喃道:“我知道他不会在意,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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