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9
沉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呵呵呵干笑几声,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万没想到贺再起是崔尚儒的儿子,这父子俩怎么不一个姓?莫非崔尚儒是上门女婿?完了完了,这回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还说什么拜太师,不被她夹枪带棒骂到哭就不错了。
崔尚儒一边给自家夫人捏肩捶背,一边试探着道:“夫人呐,为夫不是跟你说过了,再起那事儿确实是他犯了错,错了自然就该罚……”“我让你说话了吗?”
家有恶妻,如有一狼,沉水同情地望着缩起脖子不敢再辩解的崔尚儒,明白拜太师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师父那八十棍子一落,已经得罪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崔夫人,再想让她把夫君送给自己做太师,下辈子吧。
“这玉如意倒是不错,家里正缺一个拍耗子的物件,奴家这厢谢过公主,”崔夫人又温柔地一笑,将马鞭放下,拿起了盒中的玉如意,甚是满意地端详着,“家里熬了鸡汤,公主要喝一碗再走吗?”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是似水温柔,可沉水仍然吓得浑身冒冷汗,只觉自己要再赖着不走,就会先于耗子死在玉如意之下,于是立即起身:“不必了,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做,就不打扰二位了……”不等主人送客,一骑绝尘,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
当晚,打着“一日不见寝食难安”的旗号过来蹭饭蹭恩宠的天逍见沉水神情恍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待一问之下得知下午的闹剧,登时摔了碗伏在桌上狂笑不止,声音大得在楼下做女红的四个丫鬟都听不下去了,推了含光上来微微表似乎了下抗议。
“抱歉抱歉,我这就小声着点儿。”天逍一边笑得飙泪,一边对含光赔礼道歉,将人请下楼去。
沉水抄着胳膊,满脸乌云,磨着后槽牙道:“你是不是也该向我道声歉呢?”
天逍抹了一把泪,眨眨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你早便知道这贺夫人、呸,这崔夫人不好相与,就该先派人调查清楚她的底细,投其所好才是,哪能这样毫无准备地就上门去?”
“谁说我毫无准备?”沉水不服气地顶嘴道,“我特意花了心思挑选的那玉如意,不算准备么?要不是贺再起恰好是她儿子,说不定这事儿能谈成呢。”
天逍真是不知道该哭该笑了,弯腰把碗筷拾起来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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