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裹紧,抱了起来,眼里突然闪烁冷光,对沉睡中的灵玥道,“是不是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所以你一二再再二三的背叛我?”
幽逽见他的神色冷肃得有些可怕,不禁怆然后退了一步。
华澈将灵玥抱出了灵霄殿,并对幽逽下令道:“从今以后,月主只能居住在兵策府,除了我,不得再与任何人接触,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也必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我必唯你是问,记住了么?”
“是。幽逽遵命。”
自那一天以后,灵玥便被华澈软禁在了兵策府,除了幽逽每日三次为她送饭菜茶水之外,她也只能见到华澈一人。而华澈对她也莫名的不冷不热起来,除了每晚到她房间来看她一次外,白天几乎看不到人影。而他每次来看她时,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放纵而似乎还带着一丝仇恨的侵占她的身体,他的暴虐让她受尽折磨,有几次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去,却又在蓦然清醒过来后看到他担忧而深情的眼眸。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偶尔会咳嗽得呕出鲜血,而每一次吐血后,她将所有伤痕都掩盖了起来,没有让华澈发现。华澈也奇怪的不会像从前一样怜惜她,虽然他还会时常为她的身体而紧张担忧,并请来一个又一个的御医为她冶疗,但他却对她越来越冷淡,越来越暴虐,仿佛只将她当作用来发泄的工具。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也只有在一个人孤寂的时候自己扪心自问,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回答她,他甚至都不再愿意和她说话。
她曾经求过他,要求与他一起上早朝,但他却淡然的丢给她一句:“女人终究不适合做一国之主,你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就好。”
“我是麝月国的月主,你有什么资格软禁我?”她挣扎着要推开门出去,却又一次换来他肆意而暴虐的凌辱。他将她狠狠的压在了床上,制止了她所有的挣扎,告诉她:“知道么?在中原御龙国,执掌兵权坐在王位之上的只有男人,而女人只能为王者的附庸品,我也可以将麝月国的王权篡改,我为王,你为后,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我连后位都不会给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灵玥哭着求他,“我要回景阳宫,我要见子逸表哥,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一国之主,本以为可以利用他方势力来制衡恩师的权力,本以为可以利用他对自己的爱护来约束他,但现在似乎什么都不可能了。
没有人会知道她在兵策府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又成了笼中之鸟,他的傀儡娃娃,不,她现在连傀儡娃娃也不是了,甚至连他的情人都不如。
那她现在到底算是什么?
只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么?在他的无情软禁之下,她再也没有任何自由。再也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更没有爱情,她所思念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再来看过她。
华丽的兵策府寝宫成了寂寞的冷宫,而她的病再也没有好过,有时候一咳嗽,甚至都晕厥了过去。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从鬼门关走了回来,只因华澈不会让她死。
不能死。她自己也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不想就这样死去,那么就要坚强的活下去。
她又想起了玉树子逸的话,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子逸表哥,你现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救玥儿?
飞城哥哥,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