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你不能不分青白皂白冤枉了他。”
蓝少郎回看了幽逽一眼,冷漠道:“这是兵师的旨意,我不过是听命行事,还希望幽逽宫主能让开,不要耽误了我办事。”
“你——”是兵师的命令么?幽逽恍然明白了什么,心中焦急之余却又无话可说。
玉树子逸笑了笑道:“多谢幽逽姑娘为玉树辨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玉树子逸无愧于天地,难道还怕被他们查出什么来?”
“可是——”幽逽摇头,只怕兵师若是真的想要杀你,就一定能找出一些证据陷你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呀!难道他真的为了灵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么?
“幽逽姑娘,还请记住玉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你并不是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还有爱你的人时刻担心着你,请为他们而活着。”
玉树子逸说完,便随蓝少郎径直向前走去,拐过一个廊角,白影一闪,倏然不见。
书飞城伏在屋顶上看到了这一切,也略微听到了一些,当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时,玉树子逸已走远,他刚想起身追上去,背后突然一痛,竟晕了过去,倒下身的一瞬间,他视线里闪现出了一张模糊的蒙着面纱的脸,很清灵的双目,很像一个人,但他已来不及去想,就已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华澈冷峻的脸庞上尽是愤怒和杀气,在审视灵霄寝宫里周边的一切之后,他在地上发现了一块神像玉佩,那神像玉佩上刻写着一个“城”字。
这个寝宫里一定不只玉树子逸和灵玥二人,到底还有谁来过,昨晚又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回想起打开灵霄殿大门见到玉树子逸的那一时刻,玉树子逸一手正握着一件干净的外衣,而另一只手正在为灵玥盖被子,全身白衣都沾满了酒气,神情清澈而悲悯,干净清逸得不像是会因俗世欲念而堕落的男人。
那么,景阳宫里那个疯丫鬟所说到底是否属实?
华澈走到灵玥床前,带着一丝担忧的疑惑,轻轻的揭开了被褥,灵玥的身体宛若初生婴儿一般映入他的眼帘,娇嫩的肌肤上还有淡淡的吻痕。
蓦然之间,她的唇瓣轻轻翕动了起来,清泠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喜,还有一丝忧伤眷念:“飞城哥哥——”
陡地,暴怒如同狂风一般的卷起,他的长发飞扬了起来,满地玉瓷碎屑宛若被吸入龙卷,灵霄殿的珠帘飞卷凌乱,发出叮铃的声响。
屋顶的一片金瓦落了下来,在他拂袖之间裂为碎片。
城——书,飞,城?
幽逽闯了进来,不小心闯到了一片碎瓦,肩头上一痛,她连忙拉紧了珠帘,借力让自己站稳,并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轻唤道:“兵师——”
“所有人都杀了吗?”华澈怒而厉声问。
“是。”幽逽应道,“可是他们不该死呀!兵师,他们都是你亲自训练出来的精卫士,而且对兵师你又是忠心耿耿,只要你的一道命令,他们就绝不会将此事传出去……”
“要他们死,也只需我一道命令。”华澈打断,“幽逽,你有见过我收回成命过么?”
幽逽叹息着摇头:“兵师,杀了他们无疑于削自己的左膀右臂呀!”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不相信任何人的忠诚——”华澈冷笑,目光凝聚在灵玥的脸上,惋惜,或许还有一点恨,他将灵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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