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太后如此抬爱,惜绿感激不尽,便依太后所言。”
宁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皇帝看他的样子,举杯掩住一声冷笑。他的惜绿,自然还是向着他的。
太后与惜绿表现得十分亲热,当即便要留下她来。惜绿从殿里出来,直接就转入了后宫,让宁王第二日再将她用惯的几样物件送进宫来。
皇帝兴奋得当夜便赶去太后的永安宫,借着跟太后问安的名字想要见碧玺。不过所见的,只有太后一人。
“绿儿呢?”皇帝进门便问。
太后回到寝宫,连口水都没喝上,斜了眼皇帝,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哀家把她安顿在安庆殿了。”
安庆殿是永安宫最深处的一方偏殿,算得上宽敞豪华,只是平日里无人来往,颇有些冷清。
皇帝转身就要去找她,太后一声“站住”将他拉了回来。
“你忘了,答应过哀家什么?”
皇帝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这就当做是一个试探,若你还是不能自控,哀家就无论如何不能容她!”
“儿臣明白了。”皇帝有些落寞地低下头,想到惜绿就在这宫里,在他的皇宫里而不是在宁王身边,他心情又觉得舒爽了许多。
“慢着,今天的事却还没完。”见皇帝要走,太后喝了口热茶,朗声道。
“今天,若哀家没有赶到,你就准备用一件黄袍,十二个侍卫,把宁王给拿下了?”
“是。朕本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宁王谋逆之心证据确凿,本可当众擒获,谁知……”
太后冷哼一声:“这便是你万全的准备?”
“都是那个慕岳。他原本答应出来作证,谁知在殿上他竟一个字都不说,叫朕好一阵难堪。”
“你计划的成败,就维系在他一人的身上?你知道慕岳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跟在宁王身边多久,你知道他答应你之后会不会转身又告诉了宁王?你什么都没有考虑到,却莽撞行动,打草惊蛇。”
皇帝想到宁王那杯撒掉的酒,莫非那一切并非偶然?可慕岳应该并不知道他会在酒中下药,无色无味之药,宁王也不可能发现。
“你大概不知道,昨夜城外的三千精兵,全部进了城。有五百守在宁王府外,还有五百将朝中几位重臣的府邸也都围了起来,剩下的两千,全部往皇宫而来。”
这个架势,皇帝稍一想象,额头便隐隐冒出了冷汗。
“别想着宫里禁卫能抵挡多少。这一万禁卫军,是听你还是听宁王,尚且是个未知数。”
“是朕考虑不周,让母后担心了。”皇帝低头认错。
“担心是一回事,你可千万别像今天这般鲁莽行事了。如今惜绿在宫里,宁王不敢轻举妄动,接来下的事,还要好好谋划才是。至于那个慕岳,哀家已经派人去动手了,不管他泄露与否,这个人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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